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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先生客气了。”
陈孤鸿,王松连忙还礼。
但是对视了一眼,却都觉得十分棘手。
连马忠老子都说马忠脾气古怪,这到底是什么古怪法儿?
我们能顺利拿到具保的文书吗?
便在这浓浓的疑惑中,时间快速的流逝。
很快天色就暗淡了下来,到了傍晚。
晚霞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余晖洒落,美轮美奂。
日升而出,日落而回。
各家各户的男女壮力都在不久后回来了,马忠也是一样。
不久后,院落外就走进来了一对夫妇。
妇人不甚美丽,但十分端庄,看着很有气质。
男子一脸死人脸,没有太多的表情,身上穿着粗布短衫,脚下是赤足,沾着地里的泥巴,看着与一般农夫没什么区别,但是眼神中偶尔闪烁的亮光,却代表他不一样。
“爹,娘。”
马农,马耕先反应过来,扑了上去。
“哎,好儿子。”
妇人微微开怀一笑,如母鸡展怀,抱住了马农,马耕很是宠溺。
“嗯。”
男子却只是淡淡点头,便看向了陈孤鸿二人,又问老马道:“爹,这是什么人?”
态度不甚礼貌,有一种孤僻冷漠。
不必多提,这便是马忠与他媳妇了。
“额,这还算是秀才相公应该有的态度吗?”
陈孤鸿,王松心中十分意外,但是想起不久前老马说的话,却又觉得果然是脾气古怪。
老马朝着二人投向了歉然的目光,然后对马忠道:“忠儿,这二位乃是城阳县城来的读书人,想请你具保。”
马忠的脸色微微一动,似乎有些诧异。
然后说道:“肚子饿了,先吃饭。”
说完,便自顾自的进屋去了。
“额。”
陈孤鸿,王松更加愕然了。
马忠更苦笑,马忠媳妇冲着二人微微俯身,歉然道:“外子脾气古怪,请二位公子见谅。”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了脾气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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