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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走吧,我会回到狱里。
等你在外面查清了真相,我再清清白白的出去。”
“宫幡……”
“眼下三哥四哥被父皇绊在宫里,你明早再去寻那匠师的家人也不迟的。”
宫幡认真道,“护好自己,才能回来救我,我相信你,归萤。”
他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最后向我笑了笑。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他明澈的眼中有闪烁的泪光。
然而尚未看清,他便已经转过头去,大步走向内狱的大门了。
同萨容翻墙出宫的一路,我都在想着宫幡临别时那凄然而又充满希望的眼神。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相信他啊?若是随我们出宫了还好,你居然还同意他自己留在皇宫,那他岂不是随时都可以同他的皇帝老子报信了?”
回到桃销楼已是凌晨卯时。
穿过寂寂无人的前楼,我只是沉默的大步往后楼自己久未踏足的厢房走。
跟在我身后的萨容见我不言语,仍旧不依不饶的絮絮不停,“还有你那个手下,双生子里的哥哥,叫钺的。
归萤,我不懂你们罡风旗的规矩啊…只是他今夜对你的态度,是否过于担心了?”
萨容这话倒是不假——之前几次见钺,他都是如机器人一般没有半分情绪。
而今日对于我被打入狱的反应,却是完全超出了一名死士对自己旗主该有的关心。
总不该是担心我就此被杀,罡风旗会倒台吧……
有一丝暧昧而超乎伦理的猜想从脑中涌出,随即便被我狠狠否定。
氶钺…他不会的。
“归萤!”
那是我许久未曾听到的如仙籁一般的声音。
我惊喜的抬头,果然看见宛秋披着一件毛毯,正坐在五楼的楼口。
“宛秋!”
“萨容一走我便坐在这里等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宛秋一把拉过我的手,盈溢着喜悦泪水的双眼上上下下对我打量个不住,“这一走便是这许久,一定又受了好些苦吧,快给我看看,可伤着了……”
我心里暗暗感激宛秋没有一见面便劈头盖脸的询问我为什么会进太子府,为什么会成为太子妃或者为什么会卷进今夜纷争的琐事。
或许这便是宛秋的贴心之处,有的时候,不去问反倒比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更令人感到安心。
或许灵魂深处,她和楚河都是一样,坚定的,永远无条件的相信着朋友的吧。
“我还好,有萨容在,万事周全。
说到受伤,宛秋,卓影她——”
“——嘘。”
宛秋用白皙纤长的玉指抵住樱唇,又摇着头指了指楼上,暗示不要吵醒花姨。
“我先回房看看,”
萨容轻声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还有人在。”
宛秋点了点头,目送萨容回了房间,便拉起我的手,放轻脚步往相反方向,我的厢房走去。
“如今我在桃销楼管事,便搬到了六楼花姨的临房。”
宛秋推开门引我进来,“萨容房间每每有客住局,我又怕把人带去我那惊动了花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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