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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对陈果的感情，是爱吗？还是一些其他不知名的因素。
但他唯一肯定的是，他爱嫣然，这是毋庸置疑的。
尽管江嫣然哭的撕心裂肺，崩溃到极致，却依旧没有像泼妇那样和他大吵大闹，“许嘉南，既然你放不下陈果，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招惹我的同时你还跟陈果搞暧昧断不干净，你这种行为跟脚踏两只船的渣男又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和陈果搞暧昧。”
“是啊！你是没有说一些暧昧之类的话，但在我眼里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意思。”
江嫣然哭的缓不过来气，“意思是，我这次真的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
许嘉南复杂的黑眸望着她没说话，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对立着，客房里死寂般的僵持，只有江嫣然呜呜低声的啜泣，她哭的双肩一颤一颤的。
最后哭着哭着她竟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臂，眼睛红的热烈，这一反应把身边的许嘉南吓的心一惊，连忙去阻止，就这几秒的时间，她把自己的手臂咬出两排牙印出来，还出了血，可见下嘴有多狠。
他要来处理她的伤口，江嫣然如惊弓之鸟躲开了，嗓音沙哑，“别碰我。”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感染就麻烦了。你是傻瓜吗！就算想咬人也不能咬自己，我不是在这吗，我的手可以给你咬。”见伤口挺深又出好多血，许嘉南心疼又训斥她。
江嫣然别过头，情绪缓缓平静下来，她说，“我这是在惩罚我自己，这就是我不听我哥话的下场。”
“你！”
“嫣然，听话，让我看看。”
一想到他跟陈果也是这样说话的，江嫣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抗拒之情蔓延而来，“许嘉南，你少来恶心我，你不嫌恶心我还想吐。”
“江嫣然！”许嘉南动怒了。
江嫣然视如无睹，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给江家司机打了电话，“江叔，我在顶云大酒店，麻烦你过来接我一趟。”
“好的大小姐。”
直到走前，江嫣然都没在看他一眼。
……
江嫣然坐在后座，望着车窗外美丽繁华的夜景，灯红酒绿车来车往，心里像打翻了的调味剂百味杂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无声无息的哭泣和无助。
前面开车的江叔一心一意驾驶着车辆，没注意到江嫣然的情绪，还笑着问道，“这么晚了，大小姐怎么在酒店。”
江嫣然听闻拿纸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嗯……同学过生日，过来庆祝的。”
“大小姐怎么声音听起来哑哑的？”
她一开口江叔就听出来了，特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江嫣然低着头，“有点小感冒。”
“夏季昼夜温差大，大小姐一定要多多注意身体。”江叔关怀着。
江嫣然道了一声好，“对了，江叔，我……哥他在家吗？”
“你说大少爷啊，还挺巧的，大少爷今晚没回来，也是说给同学庆祝生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