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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柒沉默了,看着曜渊不说话,心里进行着天人交战,一边是满城百姓的生命,另一边一百年没有自由的生活,为这一城人搭上自己百年的自由生活到底值不值得?要知道这一城人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其中也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坏人,他们值得自己如此吗?而且她做的这些事,除了知县和刑姐知道外,又有谁知道?谁会在乎她为了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苏柒神色摇摆不定,曜渊双手环在胸|前,十分安心的模样。
大概挣扎了几分钟,苏柒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乌黑的眸子中透露出了一丝坚定。就算没人知道,就算那些人无恶不作,可他们总有活下去的权利。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孩子不正常的弯曲的骨骼,苏柒心里就有些发涩,那些孩子她没能及时救下,那他们的后代呢?难道也要重复上一辈人的生活吗?终生没有尝过蔬菜的味道,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最终在各种病痛的折磨下早早离世。
苏柒试想了一下,发现她做不到。说她心软也好,说她圣母也好,她做不到看着这一城的人世世代代重复着同样的命运。百年的自由而已,应该不会很难熬的吧?
一直作为人生活着,百年,在苏柒的心里那就是一辈子。跟在曜渊身边,在妖族那个她不熟悉的空荡的皇宫中呆一百年,苏柒想了一下就不敢多想了。
苏柒咬了咬唇,在曜渊地注视下开口了,“能不能打个折?八十年行吗?”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总要挣扎一下的,打个八折也是好的啊。少了二十年呢!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吗?足够一个小屁孩长成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了。
曜渊一侧的眉微微挑起,在苏柒期待的目光下,淡粉的薄唇吐出两个字:“不行。”这时间是他算过的,一年不多一年不少,怎么可能无端端减少二十年。
得到曜渊的回答后,苏柒整个肩膀都垮下来了,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心里还是很不爽啊。“好,我答应你。”
曜渊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看,小七儿多乖多听话,不过这表情是怎么回事?
“打起精神来,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你怕我不履行承诺,我们可以签订契约。”曜渊看不得苏柒精神萎靡的模样,为了让她放心,多说了一句。
“签!现在就签!”苏柒心里的确不放心,万一到时候那人实力太强或者太难缠,没有完美解决北灵城的事情,然后曜渊又赖皮不认账,非要自己跟在他身边一百年,而她肯定没有能力反抗,那不就亏大了!
看着苏柒迫切的样子,曜渊忍不住一头黑线,瞪了苏柒一眼,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我就这么没有信服力吗?”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拉起了苏柒的手,贴向自己右手掌心,见苏柒想要缩回手,手指一弯,竟是十指相扣扣住了苏柒想要逃离的手。
“不是要与我签订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