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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默无言,只慢慢抚着自己的肚子。
“想什么呢?”
皇帝又释然了。
皇后笨也有笨的好处,总算心肠不算恶毒,若是没有太后在一旁撺掇着,他想应该会更好的。
裴月舒脸色暗淡,呐呐无言,最终不得已说:“臣妾开口难免扫了陛下的兴。”
“仅管说吧。”
左右都习惯了。
裴月舒低低道:“臣妾在想当初进宫做皇后是不是选错了,臣妾的外祖母自小最疼我,她老人家总说我不适合做这个位子。
后来得知了消息还哭了很久。
早知道,就该听她的……”
后来连臣妾都不用了,索性自称我。
“陛下您看,臣妾笨嘴拙舌的,开口老是惹您和太后生气,其实底下的命妇和宫人都在暗地里编排我,我都知道,可也没办法。
要不等我生下这个孩子,您干脆让我做妃子算了。”
裴月舒是个典型的千金大小姐,打小众星捧月。
万般疼宠。
以致进宫后发现自己不通人情世故,不懂待人接物,又没有舌灿莲花、搬弄是非的本事,刚开始还会生气发怒、喊打喊杀。
后来等这条宣泄的路被封后,裴月舒只感觉每天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皇帝大概听过裴月舒的太多惊人之语,故而眉头轻轻抬了抬,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说完了?”
自请废后这话,也真有皇后讲得出来。
相处堪堪一年,皇帝自认摸清了皇后的性子。
可事到如今,他仍发现皇后还有一分渺视一切的天真与单纯。
裴月舒眼中恍然含泪,大抵是心潮澎湃,忽而一个起身跪在了皇帝脚边:“臣妾知道您也不喜我,臣妾也不霸着这位子给您添堵。”
不知怎地,皇帝心底蹿起一股无名火。
“裴月舒!
你当这后位是想坐就坐,想不坐就可以不坐的吗?就算你肯我肯,你以为太后和裴家愿意吗?新年过去了三个月多,劳烦皇后你在长大一岁的同时也长长脑子吧。”
哪怕提前做好一切准备,可皇帝每每与皇后对话,总会被她撩起滔天怒火。
裴月舒瑟缩一抖,脸颊终滚下两行清泪。
她慢慢无力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委屈又伤心地哭。
或许是被气多了,气出了涵养与风度。
皇帝瞅着皇后可怜巴巴的样儿,口齿间有了点温存的气息,屈尊降贵地亲自地扶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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