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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有相近或者看上去完全一模一样的。
罗才已经站起,酒囊放在蒲团上,正在掸衣裳下摆上的灰。
掸完灰后,罗才跟着人群朝坝子的一头行去,在统一的位置净手,同其他比试者一样,穿上了一件灰白色的罩衫。
“好。”穆清见状也新奇,点了下头,牵着沈霓裳的手朝篝火处行去。
阿兹同莫怵儿坐在一处,也在看那头正在做准备工作的罗才。
阿兹面上的神情很平静,看不出异样,只微微扬起的唇角和眼光中的柔和漏出了一丝不同以往的轻松。
两人挨着阿兹坐下。
“阿兹,这是比什么?怎么连衣裳也要换?”穆清问阿兹。
“第一场比制药。”阿兹解释道,“这是制药专用的衣裳,免得坏了药性,手也得用专门的药水洗过,再用清水洗干净。也不单制药的时候用,有时候救治的时候,也要穿上。”
“衣裳也是药水煮过的?”沈霓裳看了一眼问。
阿兹颔首。
这应该就是消毒的程序了。
沈霓裳点点头,心下也不禁生出些钦佩。
每一张桌上都有数十份药粉,沈霓裳数了一下,一共有六十三的桌子。
“每个寨子七个人?”沈霓裳又问。
“嗯。”阿兹点头,“自个儿报名,头领选出来的。”
原本他们寨子是没有罗才的,在罗才昨日报名后,头领才将他换了上去。
这时,六十三个参试者已经分别走向了一张桌子。
沈霓裳同穆清仔细看了下,原本还以为罗才的年纪算是大的,谁知所有参试者一走出来,才发现竟然还有不少比罗才年纪还大的,胡子花白,一看最少七旬往上,最年轻的一个也都三旬开外,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一个都没有。
沈霓裳先还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
比起其他的技艺传承,医道一途更需要时间和经验的累积,年纪轻轻想有成就,确实不是件易事。
更莫说,岐山族人困居一隅,年轻人想累积经验,就更不容易了。
加之寨子之间也存在较量,能被头领挑中的,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年龄大些也不足奇。
沈霓裳心里虽然还是觉着有些怪,但也这般想着。
一旁的阿兹面上却露出了淡淡叹息。
她记得她小的时候,每年这样的比试还有不少年轻后生参加,但往后一年又一年,参加的年轻人却是越来越少了。
年轻人报名的少,而报名后被头领选中的,就更少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老站了起来,用边语说了一串话。
有不少专用词汇在其中,沈霓裳只听懂一个大概,似乎长老发布的要求是让所有参试者配出一种药。
穆清听得一头雾水,只看向阿兹。
阿兹笑着低声解释。
原来长老报出了一种慢性的病症和一种脉相,要求众人对症配出相应的药丸。
“……那些药粉中有很多特意用来混淆的,气味色泽都相近,除了考校对症制药,还考校对药材的辨认。”阿兹末了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