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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心疼这一旬半月的买卖?”
靳良玉眼睛一转,说道:“清国本来春天就要南征朝鲜,现在正是缺乏物资的关键时刻。
如果因为张家口贸易被打断得不到物资,从此一蹶不振,你我还做什么买卖?货物贩卖给哪个?”
“前几年清国鼎盛的时候,那贸易量多大?这几年清国衰微了,我靳家的生意差了不少!”
王大宇说道:“你还担心清国的南征,我看还是先操心我们八家商号的安危吧。
这李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在山东一杀就是一百多缙绅,抄家抄得手都发软。
如今他得了圣旨来查我们,我们一旦被他发现破绽恐怕就是掉脑袋的重罪!”
靳良玉眼睛一翻,说道:“我们八家人在山西经营几十年,八家人的力量聚在一起的话,宣、大、山西三镇都听我们调遣,三镇的城池城守都听我们指挥。
他李植远在天津,拿什么来和我们斗?”
“就算查出我们底细,我看也不怕他!”
听到靳良玉的话,其他七家商号的家主仿佛被人打了一针强心剂,都有些鼓舞起来——李植再厉害,那也只是在山东和天津厉害。
在这山西,局势是牢牢掌握在盘根错节的晋商手上的。
山西地薄人多,地方上的文官武将哪个不是靠商贾的银子养着的?
八家晋商联合起来,宣大山西三镇的十几万兵马都能调动。
这可是十几万兵马...
靳良玉站起来说道:“而且我们山西的商帮都是家族买卖,那些伙计们哪个不是十分忠心的?知道其中门道的伙计大多数都是各家商帮的骨干,不会出卖我们!”
“据我所知,这些年大家都小心,和清国的买卖从来不走主账,全是私底下以货易货。
只要我们把那本私账一烧,李植到哪里去找我们沟通清国的证据?如今我们停了和清国的贸易,李植就更加抓不到我们的证据!”
“那李兴黄口小儿,总不能说看见我们仓库里有人参、貂皮就抄我们家吧?”
“我们的人参是朝鲜那里买的,貂皮是蒙古人贩来的!
李兴他能说什么?”
众人听到靳良玉有恃无恐的话,心思都活络起来。
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是在琢磨怎样才能做得滴水不漏,让李兴抓不到一点证据。
最后众人终于想出了对策,一个正值壮年的商人站起来说道:“靳老爷说得对!
我们把知道底细的伙计全部送到塞外去,送到归化城去躲几年。
剩下的伙计什么都不知道,账单再一烧掉,李兴小儿查得出什么?”
归化城就是后世的呼和浩特,是这个时代蒙古的贸易中心。
八家晋商同时做满洲和蒙古的买卖,在归化城也很有人脉。
若是让归化城的蒙古人帮藏匿一些人,不成问题。
靳良玉一敲桌子,点头说道:“好!
要的就是这种气魄,我们这些年同时和清国、蒙古做买卖,货物进进出出的,根本没有具体记录。
张家口的老百姓虽然知道我们和清国买卖,但那只是传说。
李植总不能倚仗这一点传说就抄我们的家!”
“我就不信李植能杀到归化城去把我们藏那里的伙计全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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