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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是怎么了?”
彩云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奴才也不清楚,天没黑的,爷就说要喝酒,还不准任何人进去。”
守门的下人轻声说道。
彩云皱了皱眉“不知道能不能先拿着爷的要牌去宫里请下太医。”
“请太医?是谁生病了?”
下人看彩云好好的,疑惑的问道。
“是邀月,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昏迷说胡话,请了大夫来也说不出的所以然……”
这可给彩云急死了,琴风为什么喝酒她没兴趣知道,可妹妹生病却万分上心。
琴风微微一愣,他似乎是听到邀月的名字了。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敲了敲门“爷,邀月小姐生病了,夫人想请您帮忙去宫里请下太医。”
琴风这个时候尚有一丝理智,他晃晃悠悠扯下腰间的腰牌递给下人“快去快回!”
“诺!”
太医很快就来了,说邀月郁结于心,需要好好静养。
彩云以为邀月是被琴风气的,这个心疼啊,却又不敢对琴风怎样。
夜半三更的时候,琴风已经喝的人事不知了,却还没忘记邀月生病的事,他迷迷糊糊晃到邀月的院子,这时大家早就睡了,因为邀月不习惯有人守夜,所以屋子里只有她自己。
好吧,这是邀月等了好久的机会,怎么能让人给毁了。
琴风摇摇晃晃的进屋,走到邀月床边低头一看,邀月脸颊红红的,额头还有些薄汗,似乎还在发烧,琴风伸手抚上邀月的额头,想要用自己冰凉的手为邀月降温。
琴风的手确实很凉,邀月舒服的呻吟一声。
熟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熟话又说的好,酒后乱性,在邀月刻意却含蓄的勾搭下,琴风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第二天琴风率先醒来的,因为宿醉头里像装了块石头,轻轻一动就疼。
可是……他忽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横在自己腰间的赤裸手臂,那手臂白白嫩嫩的,像婴儿的手臂一样细腻,却曲线匀称,纤细修长。
琴风的心猛地一沉,顺着那条手臂向上看去,正好看见邀月熟睡的面孔。
琴风只觉脑袋翁的一下,仿佛整个神魂都被抽空了,他……他这是做了什么!
琴风慌乱的往旁边躲去,却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邀月听到响声微微皱眉,随后睫毛呼扇了几下,最后慢慢睁开眼睛,这一睁眼就对上了琴风苍白的脸,邀月不由一愣,他怎么会在她的屋子,随后感觉到身上不对劲儿,邀月低头看去“啊……”
她猛地惊叫一声,紧接着晕了过去。
“邀月!”
琴风大惊,尽管脑中一片混乱,还是爬上床去看邀月的情况。
彩云一大早上起来,给邀月做了早餐,一进门就看到昏迷不醒的邀月,和一丝不挂的琴风“桄榔!”
彩云手上的早餐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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