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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真是朵奇花。”
君墨影瞪了她一眼,“人家只能红百日,你却红了一百年。”
凤浅扶了扶额,觉得自己的耳朵大概产生了幻觉,生生把“奇花”
听成了“奇葩”
。
她迁怒地撇了撇嘴,龇着一口小白牙像是要去咬他:“那可不,要不是奇花,哪能配得上您呢?”
明明是种咬牙切齿的语气,君墨影却很愉悦似的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道:“知道就好。
下回要是再让朕瞧见你跟个受气包似的,朕就……”
你才跟个受气包似的呢!
凤浅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姑奶奶发飙的时候你是没瞧见好吗?
眉梢一挑,接着他的话挑衅地问:“怎么样,还想打我?”
君墨影冷冷一哼,“打你?未免太便宜你。”
邪肆的凤眸微微一眯,凑到她跟前,独属于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她脸上,险些就将她迷得晕头转向。
就在此时,男人磁性低醇的声音再一次缓缓响起,“朕一定,把你做得下不来床。”
儒雅淡然的口吻就像是在说一件最为平常的事,以至于凤浅愣了很久,都没有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
目光呆滞地看了他两秒,当她反应过来男人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整张脸瞬间暴红。
“你……你……”
不要脸!
简直太不要脸!
“君墨影,你……”
她憋了半响,竟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可以形容这男人的词儿。
偏生这男人还慢条斯理、有模有样地“恩”
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含着一丝魅惑挑逗,嘴角斜斜一勾,朝她笑了一下。
凤浅再一次被迷得晕头转向。
******
书房里,一豆烛火。
“伯父,您就真不管我了吗?”
凤绫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脸上的表情像是愤然不平,可配上她美眸中被烛火映得氤氲的水光,又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为了您和伯母,我牺牲了多少啊,到现在,您就这样对我吗?”
凤夫人瞧着她如此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眉心也紧紧蹙了起来。
“老爷,您瞧绫儿这样子,她……您就帮帮她吧!”
凤丞相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又是无奈又是烦躁,闻言,大力地拍案而起,怒道:“你让本相怎么帮?浅儿不肯帮忙,东阑皇帝又说了那样的话,你说说,本相能怎么办?”
凤绫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桌声吓到了,抖了一下,脸色也随之一白。
等她回过神来,立刻就嚎啕着哭出声来:“伯父,您怎么能这样呢!
不帮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吼我,您这样怎么对得起我!”
“怎么就对不起你了?”
凤丞相本来还有点愧疚,想要安慰她几句,可瞧瞧她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他立刻就怒了,冷哼道:“你当本相愿意这么做吗?若是不这么做,你以为我们还能活到现在吗?更何况,你真觉得你进了宫,就能跟浅儿一样,得到东阑皇帝的恩宠了吗?”
他鄙夷地扫了她一眼:“也不瞧瞧你自个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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