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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铭泽眼圈有点泛红,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我在屋里凳子上,把姥娘和郭铭泽的对话,都听到了耳朵里,但是,因为我钻牛角尖,就觉得自己一肚子委屈。
姥娘看着郭铭泽出了门口,转身回到屋里,在我面前坐下,盯着我看了一下,问道:“说吧!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事?”
知我者,老娘也,我突然跑回来,姥娘肯定知道我有什么急事。
我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东西,开口说道:“姥娘,如果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疯了,会是什么原因?”
姥娘看着我笑了一下,反问道:“小影是怎么疯的?”
“丢了一魂一魄!”我回答道。
姥娘点头,又道:“除了出生时就是痴傻,后天形成的都是有一些原因的,那你问这个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扭了扭身子坐好,表情严肃的说道:“姥娘,我妈那边有个邻居,之前还是好好的,后来听一个邻居胖婶说,那个人突然就疯了,还要摔自己孩子呢!”
“嗯?”姥娘并没有接着问,看着我让我继续往下说。
“姥娘,我去看过了,那个人叫小凤,说她疯了吧!我又觉得她挺正常的,说她没疯吧!大家都说她疯了。”
“那你看出了哪里有问题?”姥娘问道。
“姥娘,我总觉得那个人不是小凤!”
“哦?为什么?”
“因为她居然问我叫什么?”
姥娘琢磨了一下,手指敲击着桌面,并没有马上接着问我。
琢磨了有一分钟,姥娘才开口又问:“你觉得那个人很正常?”
我挠了挠脑袋,说:“我不是觉得她正常,只是她绝对不像别人说的,疯的什么事都不知道的那种。”
“嗯!”姥娘点头。
“对了!姥娘,我见到小凤的时候,听到她嘴里说着‘让你打我!我折腾死你!’我搞不明白是谁打了她,还是她打了谁?”我把刚见到小凤时,她嘴里说的话学给了姥娘听。
姥娘一挑眉,点了点头,说:“她就只说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
我看着姥娘的表情,知道姥娘应该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原因,赶快接着说道:“小凤看到我的时候,疯了一样把墙上的铁链拽了下来,要不是胖婶帮我挡了一下,我都能让她抽的进医院。”
姥娘瞪了我一眼,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没有一次听话的!”
我理亏的底下头,小声说道:“姥娘,我就是好奇,以为没什么危险,所以......”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淹没在嗓子眼里了......
姥娘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别一说你的时候,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一没人看着你的时候,你都能上房了,接着说!”
“哦!她后来问我叫什么!还放我跟胖婶走了,我临出门的时候还想再问问,小凤就说了‘狐黄白柳灰’几个字。”我有些哆嗦的把原话学给姥娘听。
姥娘自语道:“原来如此!”
我有些搞不明白姥娘的话是什么意思,又不敢去问,怕姥娘接着再骂我,只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姥娘皱着眉头,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