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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快凉了,那股子清香味,还留着。众位妹妹们,不妨尝尝。”
在沈伊人的话落后,杨宁真等人自然都是小饮了一口茶水,作了个姿态。
在饮完茶后,杨宁真和李婉儿,还分别拿了手帕子试了试嘴角。二人很有默楔,更是在试着嘴角时,把茶水吐在了手帕子里。
倒是坐在最下面的简姨娘,是微微低了头,瞄了两位宜人的小动作后,眼中有些笑意。她这会儿也没有多话,学着夫人沈氏身后立桩子的丁兰,努力的降低了存在感。心里嘛,简姨娘是在盘算着,暗想道:夫人和两位宜人不对付,她呢?她何时可以生个孩子,有个依靠啊?不敢过于奢望,一儿半女都是了却心愿。
在正堂屋子里的女眷等待不久后,沈嬷嬷回来禀话了。随着沈嬷嬷身后的,是玉雅还有几个婆子和两个小丫环。
玉雅等人行了礼,沈伊人唤了起身。
玉雅和婆子谢过后,是起了身。两个穿着绿夹套的小丫环,倒是给婆子押着跪在了屋子里的地板上。
沈伊人没有多话,是对沈嬷嬷道:“嬷嬷,你老清楚事情,开始审了吧。”有了沈伊人的交待,沈嬷嬷是应了诺。
沈嬷嬷对在场的女眷回了礼后,就是转身对着玉雅等人,道:“桑姨娘小产,夫人交待老奴审了话。玉雅姑娘,从你开始讲清楚自个儿的经过。”
“夫人,奴婢平日都是在梧桐园;前些时日,秀哥儿染了天花,奴婢一直照顾秀哥儿,心里哪敢多想别的事情半分。在秀哥儿康复后,杨宜人来了梧桐园探望秀哥儿,李宜人和简姨娘、桑姨娘也是凑巧来了梧桐园。”玉雅大概讲了一遍事情的前因,接着,又是讲了结果,再道:“杨宜人先离开,李宜人和简姨娘、桑姨娘稍后才是一道离开梧桐园。奴婢之后一直在屋子里做着绣活。”
“等沈嬷嬷领了奴婢到静心园时,奴婢才知道桑姨娘小产了。后面的事情,奴婢也是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奴婢明明收回好的东西,怎么就突然不见了?还成了害桑姨娘小产的物件。”玉雅有些苦笑的说了话道。
沈嬷嬷问道:“玉雅姑娘,谁能给你证明,你的话全是真的?”
人证,玉雅拿不出来;物证,玉雅揪着,这都是给栽赃上了梧桐园。所以,玉雅摇了摇头,回道:“白婶子母子,是夫人才安排到梧桐园侍候秀哥儿的。前面待候的奶娘染了天花,已经去了。”就是想找着人作证,难啊。
“夫人,玉雅似乎没有什么办法证明了清白啊?”杨宁真瞧着玉雅一眼后,又是看着沈伊人问了话道。话里的语气,有些步步紧逼之态。沈伊人捂嘴深吸了一口气,才是抬头笑道:“杨妹妹莫急,理不辨不明,总要给后面的人,说话的机会。”
“夫人有话,妾等着听就是。”杨宁真对沈伊人相帮玉雅的态度,眉微动了一下后,笑着回了此话道。
“嬷嬷,继续审吧。”沈伊人瞧着杨宁真没有再纠缠的意思后,摆了手对沈嬷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