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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死,没死……”阿卡丽吃力的挤出几个字,还想再说什么,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不由浮上一抹冷笑。
“你死定了……”
夜月落只觉得耳边一阵异样的风袭来,偏头闪身退了几步,躲开了后面袭来的剑。阿卡丽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开,不敢在这儿多留。
夜月落站定,看向袭击她的人,眼中神情很是复杂:“飞雪……”
站在她对面的,正是夜飞雪,只是现在的夜飞雪实在不能称之为人,她目光呆滞,面上带着一股死人的黑气。看着夜飞雪这样,夜月落实在是于心不忍。
裴云珞缓缓从后边走过来,看着夜月落叹了一口气:“月落这是伤心了?当时在城墙上得知月落背叛我时,我也十分伤心,现在看着月落这样,我又心疼,又自责。月落,你还好吗?”
裴云珞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他仍旧是穿着那身白衣,只是那白衣早已没了往日的干净整洁,上面满是各种污渍,看得出,裴云珞这段时间可不好过。
以前,裴云珞就像是高贵的天神一般不可亵渎,当初她是如何虔诚的仰望着裴云珞,可是现在呢?她发现裴云珞与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神一样的光环褪去了,此时的他,是如此的叫人厌恶。
“裴慕夜和裴炎在哪儿?”夜月落声音冷冰,对裴云珞毫无客气可言。
裴云珞淡淡一笑,面容好看的不像话:“月落对我真是越来越冷淡了,我是不知道他们两人现在的行踪,不过,我可以告诉月落,他们没事……”若是他们死了,蛊虫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放了飞雪……”夜月落看向一旁的夜飞雪,心中很是痛苦,飞雪杀了裴宫笙,这是她一辈子的痛,可是,那不是飞雪自愿的,她知道飞雪有多痛苦。可是,她也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放了她?”裴云珞面上仍旧是带着那淡淡的笑,此时看来却是有几分叫人厌恶的:“月落,你可知道,为了让你原谅我,我用了多少法子才将夜飞雪留在身边?可是,到头来你也没原谅我,反而如此伤害我。月落,你要知道,我是多么痛苦……”
这段时间他每每想起月落都会觉得,心中一阵抽痛,他没想过月落会以那样的方式背叛他,就算他做出那些事,最后想的也不过是能和月落长相厮守,可是月落毁了这一切,他知道他该杀了月落,这样才能惩罚月落对他的背叛。
在没见到月落之前,他设想过无数次,他会如何干净利落的杀了月落,可是刚才驱使夜飞雪的时候,他明明可以让夜飞雪一击即中,可是最后关头,他晃神了,正是因为他这个晃神,才叫夜飞雪失手了。
“月落,我问你,你后悔背叛我吗?”裴云珞满怀希望的看着夜月落,只要月落说后悔,他还是会原谅她的。
夜月落定定的看着裴云珞,像是在看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裴云珞,是我背叛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