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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瞬间像是病了一样。
特别是在楚恒衍楚萧之后,威严地说了几句训责的话后,竟然瑟瑟发抖起来。
唉,这次就算自己眼拙吧,挑了一个草包一样的人。
楚恒衍轻抿了一口茶,眼神缓缓扫过殿中的人。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沈道远和章明天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只轻蔑一笑,不再理会他们二人。
两炷香时间一到,司礼太监上前高声喊道:“时辰已到,请众位学子收笔。”
众位学子全都穿着淡蓝色青衫,收起手中的羊毫后。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的考桌前,等待着宫廷内侍整理自己的卷子。
那太监见在场的五十名学子的卷子都已经收完,走下高台,接了过去,送到楚恒衍面前的案桌上。
众位学子跪在地上,齐声道:“叩谢陛下隆恩,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上午的殿试到此结束。朕为各位学子在宫中摆下筵席,你们好生休息一番。待朕看完你们所写的文章,便会评出状元,榜眼,探花以及进士……这段时日,你们都在家中等候,待皇榜昭告天下的时候便见分晓!”楚恒衍笑着说道。
“草民谨遵圣谕!”众人道。
宫中设宴,宴请殿试的学子,这是大顺朝开天辟地头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
沈道远和章明天听了楚恒衍的话,都是一脸震惊。这件事情,陛下根本就没有同他们商量过!
待学子们走后,沈道远上前道:“陛下,在宫中设宴的事情,微臣怎么不知道呢?”
“丞相,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楚恒衍好笑地望着他,在他身后的章明天都快把头缩进肚子里了。
沈道远一噎,愣了愣,继续说道:“可是……陛下,这些学子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在宫中设宴款待他们,也是先朝没有的事情,陛下,臣觉得这个决定会不会太仓促了?”
站在一旁的福全有听的心惊肉跳,这丞相大人今天是怎么了!
楚恒衍露出玩味的笑意,沉声道:“章大人,你觉得丞相说的对吗?”
章明天正缩着脖子,尽力掩饰自己的身影,想要不让被陛下发现。不过,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冷不丁被楚恒衍拎出来,他吓了一大跳。楚恒衍把这个烫手山芋塞到自己手中,他不得不接,谁上那人是万人之上的天子呢?
“额……陛下,微臣……微臣认为陛下推陈出新,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丞相大人的话,自然也不无道理……”他的话,模棱两可。既没有得罪陛下,也没有得罪沈道远。
章明天不笨,他明知道这是楚恒衍故意为难他,更有里间沈道远和他的关系。他在官场耳濡目染多年,这件事情,自然可以应付的过去。
陛下和沈道远说的是宫中设宴款待学子的事情,那么自己大可不必也掺和进去。所以他说的只是二人的说法而已,既赞同了陛下的话,也认可沈道远的想法。
两不得罪,这才是中庸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