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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之明!往年,可都是她嚷嚷这要去,早一个月就要去锦绣坊定衣服。今年倒是变了个样子,不但不听我和母亲的使唤,还学会咬人了!”沈鸣秋愤恨地说着。
纸鸢扯了扯唇角,怕沈鸣秋此刻发起火来,受罪的人可就是她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大小姐再怎么着,也是比不上二小姐您的。您才是睿王殿下心尖儿上的人,睿王殿下看中的不过是她的身份而已!”
这句话说完,沈鸣秋的脸上更加阴沉起来。显然纸鸢的这句话,没有说到她心坎上去。
“不管是身份还是睿王殿下,沈玉贞都不配给我争!”说完,又冷冷地看着纸鸢道:“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叫她大小姐!只准叫她贱人!听到了吗?”
纸鸢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就算不叫大小姐,她也不敢叫“贱人”二字。这不是折她的阳寿吗?若是被哪些有心人听见,她在这相府可就没有活路了。
纸鸢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沈鸣秋的脸色,讨好地说:“小姐,您在奴婢心中就是最大的主子,凭的是谁,都不能撼动您在奴婢心中的位置!”
沈鸣秋斜睨了她一眼,看她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不屑地冷哼一声。转头,继续看长顺的身影。
纸鸢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道:好险!
长顺人瘦,身子骨灵活,在这拥挤的人群中,见缝就钻,如鱼得水。终于挤到摊位面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长出一口气,将相府的玉牌一把拍在桌子上,趾高气扬地大声说道:“我是相府的下人,来给我们家二小姐报名!”
一听说是相府的人,围着的众人立即噤住了声音,也停住身上的动作,不再挤挤扛扛。
负责写名字的人,一看是相府的牌子,立即抬起头,露出一张笑脸道:“好,好,这位小哥,您说是要给相府嫡次女报上名字吗?”
长顺头一仰,笑着道:“那可不!赶紧写上,少不了你的赏钱!”
那人笑眯眯地摆摆手道:“赏钱倒不用了,名字是要写上的!”
听到这话,长顺把钱袋子放了回去,从怀中抽出手,心道:你不要赏钱,倒是省下我几顿饭前!
那人拿起毛笔,在红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沈鸣秋三个字。写完,还小心翼翼地吹干,拿给长顺看,道:“您看,这不是写上去了吗?”
长顺哪里认得这些字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不丢面子,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认真地点点头道:“嗯,不错。我这就是回禀了我们家小姐去!”
那人笑着起身,拱手道:“小哥慢走!”
长顺回来的时候可是顺利多了,都知道他是相府的家奴,众人皆默默地让开一条小道,供他行走。只见他无比骄傲地,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颠颠地跑到沈鸣秋的马车前,笑着道:“二小姐,已经给您报上名字了!”
沈鸣秋笑了笑,说:“办的不错,纸鸢,赏给长顺几两银子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