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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冷哼一声,语气有些愤怒道:“哼……惊喜……我看卢大人是给我的一个惊吓吧!你此时此刻,心中怕是乐开了花吧!”
卢炳新摇摇头,道:“不不不……丞相大人误会了。下官只是给丞相大人小小地提了一个醒而已,还望丞相大人莫要见怪。下官久不在朝,竟有些忘了官场上的规矩!”
卢炳新这么说,可是有原因的。因为亲军都尉府是隶属皇帝的机构,他全部的运作自成一体,根本不会涉及道其它部门。因此他们不用上朝,不用和文武百官有什么交道,只需遵从皇帝的命令,为皇帝办一些秘密的事情。
沈道远知道,卢炳新这是故意激怒于他。当时两人同时科举的并列“榜眼”,同样都是寒门出身的子弟,同样都是榜眼,可是由于卢炳新没有忠王府这样的后台,所以一开始入朝,他就被派到了边远的省份做一个地方小官。
熬了十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会练就一身武功,还成为边关守卫的将军。在楚萧离下江南南巡之际,沈道远竟然也在同行之列中,看到了他的身影。那次南巡,有人刺杀楚萧离,他奋不顾身,拼命地保护着皇帝,并且还未楚萧离挡了一刀。楚萧离见他忠心耿耿,且有勇有谋,才会封他为亲军都尉府的总指挥大人。就是在这时,他得到了皇帝的垂青,立即成为楚萧离身边的大红人。
两人同为榜眼,自然有一些交集。看到沈道远娶了郡主,还有忠王府做靠山,他心中自然会有些不平之意。
这些事情,沈道远知道,当时也没有在意。没想到卢炳新竟然记恨了这么久,还真是小肚鸡肠之人!
“什么规矩不规矩,你心中所想,你当我不知道吗?当年你就妒忌我,可是你无能为力,不能奈何与我,现如今我有把柄落到你手中,你难道不开心吗?”沈道远瞪着卢炳新问道。
卢炳新饮下一杯烈酒,眸中恍惚中竟闪现出一丝恨意。开口道:“说不开心,那是假的。现在,我只想对丞相大人说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唉……这人世间的事情呀,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沈道远不屑地冷哼一声,也拿起桌上的酒杯,痛饮了一番。
两人闷不吭声,一连喝了好几壶的秋露白。卢炳新身为亲军都尉府的总指挥,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酒量自然不差,可沈道远洁身自好,这些年他身居高位,酒这种东西,在桌子上,还没有极为官员敢当面强灌。因此,喝了两壶后,他就面色通红,眼神迷离,口中开始说起胡话来!
卢炳新抓起桌子上新启封的一壶酒,连茶碗都不要,直接拎起来,扬起脖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后,卢炳新将手中的酒壶摔在地上,碎裂的瓦片顿时四下溅开。
“嘭”的一声,吓得沈道远从桌子上抬起头来,大喊道:“谁?是谁?怎么了?”
听到沈道远的声音,卢炳新望向他,眼中露出一抹狠决的杀意,一瞬间,身影如幻影一般迅速移到沈道远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推倒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