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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竟然还是一声不吭。突然,从她的嘴角溢出鲜血,她也立刻就躺在地上。
沈道远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她道:“不要装死,快给给我跪好!”
小厮看那丫鬟的头正倒在自己面前,眼睛还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吓的腿脚一软,便跌在地上。
沈道远吩咐他道:“你伸手,看看她是不是在装死。”
小厮伸手颤抖的手,在她身上戳了几下。又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沈道远,默不作声。
沈道远又道:‘蠢货,我是让你探一探她的鼻端还有没有呼吸!’
小厮脸色发白,又照着沈道远的吩咐,伸出手在丫鬟的鼻端探了探。突然,他拼命地往后退,惊慌失措地叫着道:“老……老爷……没……没有鼻息了!”
沈道远的脸色很不好看,黑的想一个锅底似得。兰姨娘早被刘妈妈扶着进了偏厅。
小丫鬟宁愿死也不愿从实招来,看来还是有人想要害死谢灵运。沈道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婉柔,于是他怒气冲冲地去了南宛。
此时,张婉柔正在南宛院子的小佛堂里,跪在观音大士画像的面前,道:“求观音大士保佑。保佑相府上下平平安安,也保佑老爷身体健康,无病无灾。”
沈道远原本要冲进去的脚步,听到了张婉柔的祈祷,顿住了脚步。听到张婉柔在观音大士面前为自己祈祷,沈道远心中难免会有一些感动。反倒不好意思此时质问她,只是一想到谢灵运,他就又硬下心肠来。
不过,沈道远此刻的怒意已经消去了一大半。面色缓和了许多,等着张婉柔站起身来,他才进去,道:“我问你一件事情。”
张婉柔闻声回头,一看到沈道远,惊讶到愣住了,她呆呆地望着沈道远,眼中流露出哀伤,许久没有讲话。
对着张婉柔清亮的眸子,沈道远竟然会有些不敢直视,他咳了一声作掩饰状,道:“我……今天来是要问你一件事情。”
听到沈道远再次响起的声音,张婉柔这才反应过来,道:“老爷,你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把张婉柔关在南宛也有三个月了,沈道远三个月没有见她了。她已经变得清瘦不已,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整个人不施粉黛,素面朝天,显得格外清秀动人,温婉柔美,似乎像是回到沈道远第一次见她的模样。
沈道远心中突然有些不忍,毕竟张婉柔跟在她身边已经十几年了。还为他孕育了一儿一女,儿子不争气也不能怪她。她本就是庶出,好不容易做了正室,自然心中会害怕别人来抢她的位置。
这样想来,她做的那些不择手段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可饶恕的!沈道远一点没有发觉,自己仅仅刚见张婉柔一面,就已经在心底原谅她了。
他道:“这些天,你在这里还好吗?”
张婉柔眼睛一酸,背过身躯,肩膀微微有些抖动,顿了片刻,才开口道:“妾身在这里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