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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盯梢云寒和墨锦凰的人分头走了,他们走后,云寒和墨锦凰从另一间房中走了出来。
云寒一身靛蓝色窄袖长衣,墨锦凰一身利落的窄袖男装打扮。一头墨发用发带束起,未施粉黛,精致的五官因束发的选型,又添了几分英气。
乍一看,竟与出事前有几分相似。
云寒垂眸瞧着她。
墨锦凰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眉眼一横,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云寒道:“还好你不是男儿身。”
要不怕是花氏到了他这一代,就要断了后人了。
墨锦凰却想歪了他的意思。
她以为,他说幸好她不是男儿身,是想说如果她是男儿身,会祸害不少姑娘家。毕竟,能长出她这么一副好皮囊的男儿,也是不多的。
云寒看出她的心思,轻飘飘的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在她前面往楼下去了。
墨锦凰秀眉身蹙。
不是她想的这样?那是哪样?
再说了,她又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她想的,是哪样?
眼看着他要下楼,她赶紧上前几步,跟了上去。
店小二看到两个下来的时候,眼睛有点儿发直,因为他没记得有这么两个人住过店。
如果是普通的样貌,店小二可能也看不出什么,毕竟客栈里一天到晚来来往往的,不说上千,也有几百。店小二做不到每个人都能记得模样。
但是墨锦凰女扮男装的模样,颇有几分雌雄莫辨。
很是吸人目光。
楼下厅中吃饭的顾客,也不时有人抬起眼望着墨锦凰,视线黏在她身上不肯移开。此时的装扮,甚至比她一身红妆进,更加的光彩夺目。
云寒不悦,拽着她赶紧出了客栈。
客栈外,有暗卫给他们准备好的马匹。
骑上马之后,两人便绕快马加鞭的,从西侧绕行,前往柳州。
绕过被大雪堵住的路,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走东侧,一个是走西侧。东侧路远,道路平坦,适合马车行进,也距离洛阳近。西侧是山路,道路崎岖,但是能比走西侧更快进入柳州。
自西侧山路去柳州,两人途中也遇到了风雪,只是路没有被风雪封住。
两日后,他们进了柳州城。
这时候,郁仪押送的赈灾银两与粮食都还没到。
按路程来算,郁仪大概会晚他们三到四天,才会到达柳州。这几天,刚好是他们查明案情的好时机。
两人距离柳州城还有三四里路,雪已经停了,官道四周全是白茫茫的积雪。一脚落下去,半条腿埋进雪地之中,马在雪地上街都异常的困难。
既然是这样的天气,路上还是有行人。
与其说是行人,倒不如说是受难的百姓。
他们的打扮基本大同小异。
身上裹着不太厚实的衣服,有的在抄着的双手上挎着一个包袱,有个在房上挎着包袱。有的三三两两一起相互搀扶着,也有的孤零零的一个人。
走得方向相同,都是离开柳州。
看到他们往这边来,不时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墨锦凰也说不上来那目光代表着什么,仿佛浸满了人世间的沧桑和对未来生活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