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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庄冷汗淋淋,只得起身行礼,“是微臣不查,竟不知府中有如此大胆的下人,意图玷污皇后娘娘名节。微臣自知罪责难逃,一定会严加清查府中人员,绝不姑且!”
墨瑾离似是不在意的“嗯”了一声,抬眼让大家继续饮宴。
两人下人都退了下去,歌姬再次殿中。
可殿里的人们,却再没了方才的兴致。
蒙老爷子与老夫人连面前的菜都没也再动,生怕儿子被方才的事连累,心事忡忡,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众臣看似面色无常的饮酒,各自心中的想法,也只有各个心中明白。
顺流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凑到墨瑾离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就边坐在边上的萧绾绾都没听清,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把把刚才拿出她画像的两人给带走了。
她有心想问一问墨瑾离的意思,可自从殿中出事之后,他看起来面色无常,可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脸上笑着,眼中一片冰凉。
坐了不足半刻钟,墨瑾离起身告辞,萧绾绾也跟着站起了身。
帝后起身,众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墨瑾离道::“蒙爱卿,朕回宫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不等蒙庄开口,他又抬起头,对着众人道:“朕还是那句话,今日是蒙老爷子的寿辰,诸位爱卿放开了吃喝。喝多了明日上不了朝,朕赦你们无罪。”
众人齐声回:“谢皇上恩典。”
蒙庄道:“皇上今日能来为父亲贺寿,实是臣三生有幸。”
墨瑾离笑答:“蒙爱卿为保家卫国长居边关,今日老爷子过寿,朕理当前来。”说完,他扭头望了望站在自己身后,自出事后再没开口的萧绾绾,伸手牵住她,“我们回宫吧。”
萧绾绾有刹那的松怔。
她只道他生气了,为了不让蒙家人难堪,才会隐忍不发。可是没想到,他会在众人面前还给足自己面子。换作是从前的墨瑾离,怕是这会儿已经拂袖离去了吧?
鼻子一酸,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离儿哥哥都已经变得不像从前那个人了。
伸出手,放到他的掌心中。
墨瑾离牵着萧绾绾,在众人或惊或异的目光中,坦然往大殿外走。
众人跟在蒙庄身后出府送行。
待到墨瑾离到萧绾绾登上马车,顺流才高声喊道:“皇上、皇后起驾回宫。”
车夫挥动鞭子,赶着马车开始往前走,保护在马车四周的侍卫也开始缓步前行。马车后,众人齐声山呼:“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到马车消失在巷子外,蒙庄压在心头上巨石才总算放了下来。
伴君如伴虎,意外无处不在!
转身扶着蒙老爷子起身的时候,其他大臣们也都不先后站起了身。蒙庄道:“对不住各位了,蒙某今日备了好酒,大家可要一醉方休才是!”
众人哪还有心思回去?
各自客套一番后,也都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