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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云寒明知裴锦芝心中有所怀疑,偏偏不给答案。
裴锦芝磕了磕眼皮,方才云寒没让他跪下,他只道云寒心中还是有几君臣间的顾忌,结果没想到,开口才说了一句话,他就觉得自己低估了云寒。
难怪来的路上,秦广禄一直叮嘱,云寒看似风淡云轻,实则手段狠辣,不能掉以轻心。
他按捺着心中所有的不爽,多少带了一点笑意,故作轻松的道:“父皇重病缠身,今年的开年大典,是母亲一力操办的,四皇兄平日出进皇宫,也跟着帮不了不少忙,受了不少累。倒是云王你,明明身在高位,却一直呆在府中享清闲,不肯露面,也不肯帮本宫出出主意。”
这一席话,明里看是指责云寒不肯出面帮忙,实则是在试探他对开年大典知道多少。
云寒也赔上几分笑脸,张开嘴,语气清寡淡漠,“太子殿下说笑了,我虽顶着王爷之位,可太子殿下也知道,我这王位不是过皇上当初赏给父亲的,不过是个外人看着风光的称号罢了。”
云寒就像跟他踢球一样,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接开年大典这一茬。
一来二去,裴锦芝不免有些急躁。
屋子里,百里天纵坐在窗台前的桌子上,双手环胸,翘着一条二郎腿。妖孽般的面容上,带着似有无的笑意:“云寒这么个答话法,是打算把这位当权的太子,未来的皇上气死吗?”
墨青摇头,表示不清楚。
倒是凤桓脸上露着,“气死倒不治愈,我看他是在试探这位太子殿下的耐心。”
百里天纵挑挑眉梢,继续透过窗棂上的缝隙,望着门外。
云寒冷傲孤清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有裴锦芝,脸上的情绪渐渐的由暖变凉,由凉变冷,最后仿佛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冰,仿佛随时可能碎裂掉落。
秦广禄急得直擦汗。
要知道,开年大典这天,就算他能带一部分官兵去现场维持秩序,可也只能呆在外围。里面负责安全的,只能是武卫营和禁军侍卫。这两批人,现在都归裴长风。
他知道云寒手中有批暗势力,而这些人,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潜进参加大典的队伍里。
这一点,是他们做不到的。
他牺牲一个儿子才换来云寒点头,不能就这么轻易就结束合作关系。他担心再继续让裴锦芝试下去,会彻底让云寒翻脸,再不会与他们为伍。遂抢在裴锦芝再次开口前,道:“云王,此次太子殿下前来,是有一事,相请云王出手相帮。”
云寒脸上,依旧是滴水不漏的淡漠表情。
“真是过年开心的事多了,秦将军也有心情拿本王说笑了。本王虽说头顶着个王位,可一没权,二没势,朝中这些大臣,他们若看得上本王,本王算是个王爷。可他们若是看不上本王,若说王爷,本王与外面那个百姓并无二异。”
“王爷此言诧异,就上次的事而言,末将绞尽脑汁却无能为力,王爷动动手指头,便做到了。”秦广禄拿裴锦芝监国一事说事,恭维着云寒,“这次请王爷帮的忙,与上次的事比起来,难度于王爷而言,十之一二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