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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墨锦凰在花园中陪凌玉轩下棋,寻雨匆匆找来。
“小姐。”
墨锦凰招手让她等一会,拈着一粒棋子不紧不慢的放到棋盘中,笑盈盈的望了凌玉轩一眼,“小五,你可要输喽。”
凌玉轩一脸着急。
“姐姐你耍诈,你明明是往那边摆的!”
“你平日里跟先生学的兵法,都学哪儿去了?连兵不厌诈的道理都不懂吗?”墨锦凰笑笑,将手中剩余棋子丢进了棋笥中,站起了身。
见她要走,凌玉轩不干了。
上前拦住她:“不行,不行,这局不算,我们再来一局。”
“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墨锦凰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好了,去练字吧,等你写完五百字,我们再来一局。”
小五顿时垮了一张的脸。
“又不好好读书,跑到这儿来偷懒。”威严的声音传进耳朵,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只见凌玉渊一脸严肃的站在不远处。
两人匆忙出来参拜。
“见过爹爹。”
“小五见过父亲。”
“起来吧。”凌楷渊伸手扶起墨锦凰,却是责怪的看了小五一眼,“就知道玩,今日的功课做完了吗?”
言辞之间,对墨锦凰的偏爱显而易见。
凌玉轩平日里顽皮,可在父亲面前却规矩的很,低着头,老实的答道:“小五这就回房练字了。”
“去吧。”
“是,小五告退。”
鞠身拜了拜,不情不愿的走了。
小五走后,凌楷渊脸色缓了和几分。走到凉亭中坐下来,看着桌上的棋局,笑道:“听说小五近来喜欢来你这里?”
“小孩子,玩性总会多一些,哄着学就好了。”墨锦凰道。
凌楷渊点点头,“为父前几日到书院,先生说他近来长进不小,想来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功劳。”
“爹爹过奖了,女儿就是让他多练了几天字,不敢居功。”
墨锦凰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她觉出凌楷渊有话要说,可好像又有顾虑,不愿明说。
“父亲可是有话想问女儿?”他不说,她便主动问了。
凌楷渊脸色略略一怔,又笑了笑,“你向来聪慧,为父也不拐卖抹角了。前些日子天牢被劫,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墨锦凰笑了。
“爹爹,二哥在武卫营,三哥在刑部。天牢的事爹爹不问两个哥哥,偏来问我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儿。爹爹是觉得,女儿消息能比两个哥哥灵通吗?”
凌楷渊也笑了。
“爹爹是怕你一个女儿家,牵扯到前朝那些是非中。”凌楷渊说着站起了身,“没有最好,爹还有公务处理,就先回去了。”
“爹爹慢走。”
“嗯。”凌楷渊点了点头,背着手踱步离开了。
他一走,寻雨赶紧靠了过来。
墨锦凰敛了笑容,“打听到他们的消息了吗?”
“打听到了。”寻雨飞快的点头,“昨晚一切顺利,大公子带着世子已经离开了靖州。这个时辰,差不多该进赢城了。”
赢城是越西通往西凉的必经之路,过了赢城,就该安全了。
墨锦凰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刚要松口气,就听寻雨道:“不过,有件事,阁主让奴婢提醒小姐要当心。”寻雨道,附在墨锦凰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