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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笑了,“恋恋,我就知道带你来这儿是没错的。你别看我跟那些女人在一起热闹的很,可是啊,都没法交心。现在的姑娘们可不比我们当年,她们做这一行可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找饭票。”
我懂,因为这一点,我现在也看清楚了。但我只能苦笑,“饭票好找,但是要想找到一辈子让你安心吃饭的票可能很难。”
徐梅舒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说那个蓉蓉,知道吗?昨天晚上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还要来夜总会,她被金主抛弃了,哭哭啼啼的折腾了我一晚上。”
徐梅开始抱怨,我其实有些意外,因为,我绝对不会想到蓉蓉还想要做小姐,我说,“她还能做小姐吗?”
其实,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小姐这一行,是个挣钱的行当,但绝对不是人生的跳板。有的人当了一阵子小姐,可以拥有不一样的人生,但是有的人,只能沦为弃妇。
我想,在蓉蓉这颗年轻的心里,她还没有办法理解人生的很多事情。所以,也就注定了她要走别人不愿意走过的弯路。
“呵呵,你觉得她可以做小姐吗?她这种女人,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年轻漂亮,可是,这丑闻赢曝光了,以后哪个男人还敢要她。不过,我答应她了。”
我很意外,诧异的看着徐梅,“你不是说她不适合当小姐吗?为什么还要让她来夜夜笙歌。”
我的不理解,在徐梅那里却偶另外一套道理,她声音压低了几分,“为什么不答应,有的人是小姐,有的人就是婊子,她自己把自己当婊子,想要出来卖肉,刚好我这里也可以做这门生意,为什么不做。”
那一瞬,我彻底懂了徐梅的话。
只是,我还是觉得残忍。
当一个活人,只能靠出卖肉体才能生存的时候,这将是活着的悲哀。
只不过,这种悲哀,此时的蓉蓉还无法理解。
我们在那里一直呆了好久,后来徐梅觉得有些累了,“走吧,跟我去夜总会待会儿,我很忙,但心里还是孤独的。”
她想要我陪陪她,我心底心疼,只能应声答应,我给赫亦铭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晚上不回去了,就留在徐梅这里,他很担心,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一晚,我实在夜总会度过的。
但那一晚,和我多年前在夜总会待过的感觉很不一样,我和徐梅就窝在她的休息室里,外面的纷纷扰扰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了。
“有没有想念过这里?”徐梅靠在墙边继续喝酒,她端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喝着,脸上挂着知足的表情。
那时候,我们都享受着此时的惬意,我很诚实的点了点头,“还真是奇怪,当初最想要离开,真的离开之后,就特别的想要回来。”
我说完,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苦笑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