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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渴不渴啊…”
“老人家,要去什么地方啊,我这轿子借给你用吧...”
“爷爷是要找人吗?需要帮助吗?”
“……”
一路上大周行人见到这行将朽木的老者都露出了最真挚的微笑,纷纷上前开口询问,竟然都是一副想要帮助老者的模样。
活了近乎百年的老者能看出周围人的真挚不似作伪,从没有被这般对待的老人怔怔地问道:“帮助我,你们能有什么收获?有什么好处?”
“要什么好处啊,同为大周之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啊!”一名精壮的汉子挠着脑袋憨厚的笑了起来。
“大周人原来都是这样的吗?”
目光所及,一幅幅真挚的笑脸映入眼眶,老者眼睛颤抖,心中竟然不希望眼前的真挚有朝一日会毁灭。
“我知道了!”眼神一黯,老者朝着众人摇摇头,迈步朝天运宫走去。
行走之间,一股极强的气势从老者身上冲天而起,直朝天运宫压去,而路上的行人见着一幕,纷纷色变,对于老者没有了先前的热情,然而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没有忧虑。
“你是不可能伤害到文皇的!”
稚嫩的声音传入老者耳中,老者一歪头,目光放在了说话的那名孩童身上。
孩童不过五岁的模样,二人对眼,中间如同隔着一个世纪一样。老者苍老的脸上扬起了苦笑,说话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我知道,从我的心颤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输了!”
“我一生随心,平生只有两件不愿做之事!”缓缓朝前走着,老者莫名地开口说道。
“我不想当禅心国的老祖,所以当我违心成为二老祖的那一刻起,我的修为便再没有增长…”
“我不想在东方群山对那女娃出手,却是迫于之前的承诺,偷袭了她,随后被打的近乎身死…”
“这一刻,我不想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所以我知道,我一定会死….”
苍老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生命气息也从老者身上渐渐消逝,然而老者的目光却是越发的璀璨与鉴定。
“我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看看文皇,哪怕只看他一眼…”
说话间,老者行走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倒在了坚硬冰寒的青石地面之上。
“你是?”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当老者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入目所及,只有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笑起来极为温暖的少年。
“你不是要见我吗?”
周文翻个白眼,没想到死也要见自己一面的老者竟然会不认识自己。
“原来你就是文皇!”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老者缓缓说道:“大周很温暖,我希望这股温暖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嗯!”
“东方群山之中….”
身子突然坐起,老者在周文耳边把话说完之后,朝着周文一笑,身子朝后倒在了床榻之上,再无任何声息。
“厚葬…”缓缓帮老者闭上了依旧睁着的双眼,周文转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