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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好奇的问道。
付景言笑容僵硬,膝盖传来的麻木锥心的疼,根本就让他动弹不得。
“没事,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付景言道,尝试着站起来,但那种疼还没有缓解过来,他根本就站不稳。
良久,似乎是疼痛感过去了,付景言终于艰难的撑住床脚,抱着苏绵绵起来,将她轻轻的放回床上。
“再睡一会!”
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气,付景言面色有些苍白。
不过医院的灯光总是那么的昏黄,苏绵绵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茉莉呢,还在守着他?”
“你睡着的时候,她也回去休息了!”
付景言回答,轻轻的抚了抚她的一头顺发,低头在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乖,闭上眼睛。”
苏绵绵仍旧觉得困意侵袭,很是听话的又闭上了眼睛,一会又睡沉了过去。
付景言扶着床坐直,提起裤脚的时候,果然见自己的膝盖处一片淤青,甚至还隐隐约约的有些泛着血丝。
他艰难的扶着墙走去,找到了值班医生检查了下伤口,医生只是轻轻的揉了下他的骨头,他都疼得差点控制不住的叫出声。
“只是骨头脱臼,没什么大碍!”
医生道,用力一个掰动,立马就听见骨头传来狰狞的咯吱声,付景言疼得差一点晕了过去。
“没事了,你在走走看!”
医生面不改色。
付景言站了起来,果然没有那么疼了。
“虽然说没有伤到骨头,但还是得好好休息,最近不可以做太剧烈运动,”
医生提醒道。
出了诊室,已经快天亮了,朦胧之中可见天边的火红色的日出,就如那刚萌芽的花骨朵一样,有一种醉人的朦胧感。
回到了隔离房的时候,医生照例在为言靳维检查气息,茉莉不知何时又回来这里,靠在玻璃门上探着脑袋,精神也比白天的时候好了不少。
“你也没睡?”
付景言走向她,扶着墙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睡不着!”
茉莉回答,目光落在付景言裹着纱布的膝盖上,有些担心的问,“你的腿?”
“没事,刚才崴到了!”
付景言眼神迷离,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你呢,还好?”
“差不多,不好不坏!”
茉莉苦笑,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得出来她刚才也是没睡着。
“陪我说说话吧!”
病房里面的安静太可怕了,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恐怖在蔓延,她受不了这样的沉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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