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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
付景言招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
“我们打的了,这车怎么办?”
“扔了!”
付景言果断回答,看着她一脸心急模样,不忍心之下又补充了句,“放心,这车子的主人,我会赔偿他的。”
“可是...”
苏绵绵还想在说些什么,就已经被付景言给拉上车了。
四轮吃油的车果然比靠人力才能跑的单车来的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仍然是他们第一次来的那家餐厅,点了同样的菜。
只不过,付景言拿着刀叉,表情看起来很是为难。
许久后,他突然可怜兮兮状的看着苏绵绵说,“我手不方便,你喂我...”
“我喂你?”
苏绵绵环顾了四周,有些为难的说,“这么多人在,我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付景言不在意的说,将面前的鹅肝往她前面推了推,“你切给我吃。”
“这...”
苏绵绵迟疑。
“我这伤还没好,要是加重了,可就不好了...”
付景言特显得无辜。
对于他来说,能达到目的的警告,他不会吝啬于重复使用。
“好,我知道了。”
苏绵绵说,手中的刀叉落在鹅肝上,熟练的切下一小口,斜倪了四周,在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将鹅肝递到他面前。
只不过,付景言完全没有想要凑近脸过来吃的意思,而就像一座雕像似的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苏绵绵着急,只能起身弯着腰,将鹅肝逼近他唇边,“你张嘴。”
“我吃不到!”
付景言邪魅勾笑,特显得无赖的说,“你在近一点。”
苏绵绵气恼,还是乖乖听他的话腰弯的更低了。
终于,鹅肝喂入他口中,付景言诡计得逞,优雅而满足的细细咀嚼着,“好吃。”
“再来。”
完全不给她喘上一口气的机会,付景言将鹅肝吞到肚子里,又是像小孩子讨糖吃的表情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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