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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前一天，季凌以为林小北会紧张的睡不着。

事实上，少年睡得风非常安稳香甜，一夜无梦直到天明。

早上起来，还赖了会床，

“贝贝。”

季凌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露出钻在自己怀里撅着屁股，睡得呼哧呼哧像是小猪的林小北。

林小北在梦中听到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哼唧两声，朝季凌的臂弯里又缩了缩，没有丝毫要起床的意思。

季凌抬头看了眼时间。

马上七点半。

九点开始比赛，还有一个半小时。

不过这是对观众而言的。

选手们要提前到场领号尿检，八点就要集合了。

“贝贝。”

季凌又叫了声，看他磨磨蹭蹭不想起，抬手在小北选手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拍了下。

“啊…”

林小北软软的叫了声，捂住屁股坐起来，睁开眼委屈的眨了眨。

季凌捏了捏他的脸，毫不怜惜的说，“起来，穿衣服洗漱吃饭，然后我送你去比赛。”

“呀！”

林小北这才想到，今天该决赛了。

“大清早的，不要一惊一乍。”

季凌说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站起来翻身下床，从行李箱中找出衣服扔给林小北。

林小北慢吞吞爬起来，把短袖套在身上，钻进洗手间把自己打理干净。

收拾好走出房间，发现季凌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烤面包的香气飘荡在空气中，甜的他咽了下口水。

“我以为你会给我煮面呢。”

林小北说。

“想过。”

季凌说完，顿了顿，补充道，“不吉利。”

在林小北还小的时候，正儿八经读过两年书。

考试之前，季凌为了涂好兆头，给林小北煮了面条，搞了两个形状诡异的荷包蛋。

林小北吃完季凌带了号兆头的面，成功考取了班里的第一名，倒数的。

从此，季凌就再也不迷信什么兆头了。

林小北想起这茬，咬着面包笑出声。

笑够了，他问季凌，“哥，小时候我那么糟糕，你有没有想过不要我啊？”

“没想过，人各有所长，你不适合读书也挺正常。”

季凌说的风轻云淡。

他真的没有因为成绩差，就想把林小北怎么样。

反正小北选手成绩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宠大的孩子，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