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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骆荨挂着的那个冷漠面具终于被摘下,虽然使了非常大的非常大的力度才摘下这个面具。
他的这个伤口骆荨原本是要扎向那个男人的,这么致命的力道,分明带着的是一种决心,而不是害怕,所以害骆荨根本就不畏惧什么。
但是为什么她在看见自己伤口的那一瞬间,会慌乱成这样呢?
安习之的眼睛定在骆荨的脸上,一时有些移不开了。
二人都是沉默着。
骆荨突然上前,伸手将他的手臂给紧紧抓住,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安习之。
安习之的脑子里再次浮现出了五年前的那些画面,每一次受伤,不管是什么样的伤口,就算是蹭掉皮了,骆荨也会立刻要求他马上去医院处理,一刻不得耽误。
而有一次他在为骆荨削水果的时候,因为不小心被水果刀给划破了手指。
伤口不大,连血都没有流,所以他也就没有在意,随便裹了个创可贴,可是骆荨看见之后和他生了一个礼拜的气。
所以至那后,不管大伤小伤,他都会乖乖地好好处理好。
“你是我的,身体还有灵魂都是我的。
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你自己,我都不许你受伤。”
骆荨曾经是这样说的。
所以之后这一句话,他一直牢牢记着,不管是伤口还是身体上的问题都有好好处理。
曾经他们共同承诺过要为了彼此保重身体。
可是她曾经为了他爱护着的身体,现在也各种毛病,知道她的头部曾受了致命的伤是,自己的心犹如坠入冰窟,即使捞出来也是一片刺眼的冰渣。
而他,早在酗酒的那两年,就在滨城的每一条街跌跌撞撞地出过伤,身上的摔伤不知道有多少。
很多疤痕可以通过手术去掉,可是很多伤疤却是一辈子都去不掉的,现在还有好多都留在手臂上,后背上,一拉开衣服就能看见。
他不是不爱护自己的身子,只是她不在身边,也就没有人提醒了。
曾经之所以要保护着这句肉体,是因为想要跟她更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而她已经不再了,他也就不需要再为了谁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身体了,
骆荨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抓着安习之就是想要朝着外面走,一边拖着抓着还一边开口道:“外面走吧?去医院好不好?”
安习之一看见她湿漉漉的眼神,就没有办法了,瞬间就心软了下来,抬着腿就跟着骆荨一起往外面走去。
骆荨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安习之胸口那块花瓶瓷片,想起自己刚才动手的力道……
那个男人只是被打了一拳,就已经痛哼着蜷缩到了地上。
可是力道那么重那么锋利的花瓶瓷片扎在身上,安习之一定也很重吧,可是他却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安习之应该也是处于本能,他知道那种情况如果自己出声了,骆荨一定会更加害怕的。
所以在剧痛刺激道他所有的神经是,他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下,硬生生地将所有想要痛哼出来的声音都给忍住了。
骆荨牵着安习之,一直到了门口的出租车道旁,拦下车颤抖地说出了医院的额名字。
一路上她的眼睛都是红通通的,显然正极力地忍耐着自己所有的情绪。
骆荨一路上都不敢去看安习之的胸口,只是苍白着脸,红着眼睛盯着前方,一直催促着司机快点,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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