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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
江晚晴僵硬地转身,看着陆应淮一袭白衣华服神色淡漠地从天井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月华倾泄在他的脸上,他就那样带着一身病苦随意鉴定地走了过来。
江晚晴尝试着几次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崔晏,见了陆应淮立即收手俯身行礼。
江晚晴看着从陆应淮瞳孔中映出自己的面容,唯有蓬头垢面可以形容,心里暗呼一声惨,怎么每次最倒霉的时候都能见到陆应淮。
镶着白玉勾着银线的靴子在倒地的黑衣人面前停下,陆应淮飞快地点了对方的穴道,并从拿出一粒药丸给对方服下。
显而易见,黑衣人中没有波动,双方应是熟识。
江晚晴蓦然想起那天自己在地宫中听到容姜说陆应淮要扶持自己成为国主的事情,难道竟是真的?
“公子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
容姜冷眼看着这一切,嘲弄道,“昔年你曾许诺让我登上王位,我信了带着无数人隐居在这地宫中。
可您一转念就找了另外一个男子。”
容姜将脸上的白纱又绕了一圈,“您可当真是善变得很呐。”
周围的黑衣人听了这话,若有触动,所有人都盯着陆应淮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或者下一句话。
陆应淮被这样讽刺也不恼,待把完脉施施然从地上起身,一双眼在容姜身上游移许久。
“我为什么改变计划,你真的不清楚吗?”
陆应淮背过身,“你和你的母亲太像了。”
容姜颤着唇,在他身后嘶吼:“你凭什么说我和那个女人像!
她贪图荣华富贵连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毒手!
我不一样!”
陆应淮转身,眼中流露出怜悯,“那么檀越呢?”
容姜往后退了一步,陆应淮追问:“那么你和檀越的那个孩子呢?”
这个瓜吃得可真是猝不及防,江晚晴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容姜。
就算给她再多的想象力她都没敢想两个人居然是那种关系。
崔晏站在一旁极为懂事地伸出手帮江晚晴合上了下巴。
原本一脸冷漠的黑衣人脸上表情出现了变化。
容姜不断地向后退,终于撞到了一个黑衣人的身上,她拉着对方的手解释,“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我可以解释的!”
眼看着对方质疑的眼神,容姜终于恢复成江晚晴熟悉的样子,她双手插入发中将自己的发髻抓得一团乱,不停地抓住一个人就说一句:“我是冤枉的!
我可以解释!”
可没有人相信,容姜跪坐在地上,一张脸涕泪横流。
有人穿过人群拥着她,轻声哄着什么,容姜抬眼见是檀越匆匆拉着对方,语带恳求“阿越,你跟他们解释!
不是我!
真的不是!”
可惜,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陆应淮的身上。
容姜慌了,她奋力推开檀越,短促起身后扑向陆应淮,陆应淮反应比她快一个避让,容姜额头撞向石壁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檀越的手指在容姜鼻翼下测得尚有鼻息,恭敬地以额触地叩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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