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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星沉进屋后就一直坐着,琼儿斟上热茶也不喝,只是盯着欧阳可心。
欧阳可心有些不自在,手下意识的挡在腹部,“皇上来臣妾这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朕就不能来了?”箫星沉斜眼。
“当然,可以。”您是皇上,想在哪儿呆着都没问题,可是再呆下去那碗安胎药送过来就穿帮了啊!
“过几日就是上巳节,根据以往规矩,由皇后操持,带着后宫女眷在御花园祭祀,你好好准备,别给朕丢脸就行。”箫星沉说完后就离开了。
琼儿疑惑道,“小姐,这事循礼司半月前就有提醒,怎么皇上还亲自跑一趟?”
欧阳可心抚着腹部坐下来,拿起茶杯准备喝,想了想又放下,“也许他闲着无聊呢……琼儿,以后茶里不要放茶叶了。”
“是。”
上巳节又称女儿节,有求偶求育的意义,祭祀前夕需要沐浴斋戒五日。斋戒倒没什么,反正欧阳可心胃口不好,只是沐浴就让她受罪了。根据习俗,需要用兰草沐浴,兰草对孕妇无害,只是闻着让她直犯恶心。
琼儿见她这样难受焦急道,“小姐,要不咱不沐浴了,反正您已有了身孕,这祭祀也没什么意义了。”
“不行,我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端倪。”欧阳可心努力抑制住那股想吐的感觉,说道,“琼儿,这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里走的每一步都需小心谨慎,一个皇后之位有多少人都惦记着,我不说你也明白。我没有娘家庇护,只能靠自己,如果她们知道我有了身孕,只怕更容不得我们母子。”
琼儿眼里闪着泪光,“奴婢明白了,只是小姐这样太辛苦了!”
欧阳可心叹息,“放心,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哪怕为了孩子,我也要搏一次!”
上巳节这天,后宫女人聚在一起自然免不了争奇斗艳,其实也就是一些未被宠幸的秀女,这些秀女大多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个个自命不凡,奔着皇后的位置来的。
莲池旁,在众人的注视下,欧阳可心在琼儿的搀扶下下了凤辇,今日她穿着皇后的正统宫装,脸上化着浅淡的妆容,一副娴静安好的模样。欧阳可心的姿色在这些人当中算不得上乘,可是那周身的气势却是她们所不及的。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秀女们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行礼。
“各位妹妹快快平身,一会儿祭祀开始,妹妹们可要多用点心,也好保佑你们早日怀上龙嗣。”欧阳可心坐在主位上说道。
秀女一号上前道,“姐姐说笑了,要怀上龙嗣也该是姐姐先怀上啊!”
欧阳可心扫了她一眼,一旁的琼儿喝道,“大胆!你区区一个秀女,有什么资格唤皇后娘娘姐姐?”
秀女一号被喝的脸色有些青白,跪下道,“臣妾知错,请娘娘恕罪。”
“妹妹快请起,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是本宫以大欺小呢!”
秀女一号咬牙站起身,“娘娘宅心仁厚,怎么会以大欺小呢?”
其他秀女交换了一下眼神,本以为这皇后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变得硬气起来了。
秀女二号打趣道,“娘娘身边的丫鬟可真凶悍,臣妾一直养在深闺里,未曾见识过他国的风貌,刚才被吓了一跳呢。”意思是我是教养良好的深闺小姐,而你是粗鄙野蛮的异国人。
欧阳可心目光直射过来,“琼儿是本宫的陪嫁丫头,性子是泼辣了点,可怜天下父母心,本宫的爹也是担心本宫受欺负,所以才安排她陪嫁过来,各位妹妹就多多担待一点。”一句话说的众人无法反驳。
秀女二号笑道,“娘娘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