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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对人来说几乎就是一辈子,古玖心底也有了猜测。
“非人非妖,亦人亦妖,我这一辈从孙老先生一脉。”
“药王孙思邈?”
“不敢提及祖先名讳......”
看样子老者应该是药王的后人了,那非人非妖应该指的是魔裔了。
既然如此,古玖也放心的伸出收去。
老手接过,对着手相先是一观。
“古先生这......桃花运极旺啊!”老人不正经的笑了笑。
“哼哼!”
一旁的小灵儿则是幽怨地看着老人,似乎不满他的说法。
“老先生还会看手相?”
“略懂一二,接下来再给你把把脉。”
说完,布满皱纹的手放上了古玖的手腕。
微微一探,其中的脉象凶险无比,就像是微弱的灯芯上燃着火苗,屹立在寒风中,若是有人推波助澜轻轻一吹便会熄灭。
只见老人眉头紧锁,这等凶险的脉搏让他也有些心惊。
“唉。”老人叹息一声,把手放了下来。
最后选择凑的古玖耳边,寥寥说了几句。
“老先生医术的确高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现状,不愧是药王后人。”
“唉,惭愧,对于古先生的状况我也已是无能为力了。”老者并没有对古玖的称赞感到高兴,作为医者最大的悲伤与罪过,便是病患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无能为力。
“是人终究都是会有这一步,我只是走得快一些罢了。”
小灵儿听着古玖的话,本来有些兴奋的神情又慢慢黯淡下来,那双纤柔的小手紧紧抓住让她魂牵梦萦的大手。
“古先生,上游到了,你可以下船了。”
如老人所说上游确实风景很美,比底下多了份人烟,好些情侣在岸上轮放着花灯,还有很多带着孩子来这里旅游的人燃放着小小的烟火。
“灵儿,我们去那边放烟火吧!”古玖指着不远处的河畔边上,那里人少了许些。
“好!”灵儿的声音有些微微哽咽,但依旧是答应着古玖。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踏着几座修好的大理石台阶,底下刚好是让游客燃放花灯的平台。
“灵儿,花灯上是可以写心愿的哦,不过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让人看到,不然就不灵验了。”
古玖把灵儿手里的花灯拿了过来,艳丽的油纸上有着能写愿望的地方。
“我们一人写一瓣花瓣下面,谁也不许偷看对方的,最后一起点燃放到河里。”
灵儿没有说话,眼里憋着泪珠,也许视线已经模糊了,但依然听着古玖的话,小手颤颤巍巍地在上面写着字,虽然歪歪扭扭的字,但似乎蕴含着少女最真诚的夙愿。
花灯入河,毕竟是花灯之王,其他艳丽的花灯在它面前也只能当作衬托红花的绿叶了。
“咳咳......”放完之后,古玖一阵剧烈的咳嗽,手掌捂着嘴巴,等拿下来之后那抹殷红让人担忧,为了不让灵儿看见,古玖把手藏到了背后。
却哪里知晓灵儿早已经看到了,最终再也控制不住眼睛中的泪腺,扑入古玖的怀中,沙哑的声音喊着哥哥。
“没事的,没事的,哥哥在这里。”古玖脸上也染满了愁容,却轻声安慰到小家伙。
泪水打湿了衣襟。
河中那盏最艳丽璀璨的花灯上写着: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儿:
希望哥哥活着
一行整齐工整的字:
希望能好好活着,守护着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