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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晨雪紧拉着父亲幕谦的衣摆,带着哭腔装成为自己辩解。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的有些险有些急。
好在大夫人还在震惊之中,并没有注意到她话中的意思。
可幕谦却注意到了。
自己府中的事,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夫人明着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暗地里打压庶子女和姨娘们。
可内院之事他既然交给了夫人,而且外面也没传出什么闲言碎语的,他也就不愿多插手。
可今日不同,侧过头看向夫人,脸上明显怒气未退,眼中迸发出的全都是怨怪和责备。
大夫人一直都在注意着自己的夫君,此时不由得心下更慌,想出声为自己辩解几句,却被幕晨雪从中打断了。
“父亲!
父亲!
请您不要责备母亲!”
幕晨雪一开始是硬装出的哭腔,这会儿倒也能挤出几滴眼泪,倒显得更逼真了些。
“母亲没日没夜的为着府上诸人操劳,许是底下的人疏忽一时忘记了!
请父亲千万不要责怪母亲!”
幕晨雪这话倒是给了大夫人一个台阶,毕竟就算这事大夫人认了,幕谦也不会因着这种事就将大夫人休了,所以幕晨雪也不能把人逼的太恨了,不然只怕程姨娘和九哥儿要倒大霉的。
当然在大夫人身边的方氏和良氏也站出来帮着说话。
“是啊!
这府院大了,难保没有那奴大欺主的奴才。
大夫人主持着府上中馈,那也是贤名远播的!”
良氏这话正说到点子上,大夫人本对这个弟妹没什么好感和亲近之意,这会儿倒是心中多了一丝的感谢。
方氏不便多说什么,可也跟着在一旁点头应声。
这话幕谦是听进去了,可心里仍有气,倒不便对着夫人发,反而又将矛头指向了跪在地上的程姨娘,“下人疏忽,你这当主子的就不会提醒个一二,再说了五姐儿和九哥儿按着府里的规矩都是有月例的,难道你连姐儿和哥儿的月例也贪了不成?”
“父亲,什么是月例?儿子从没拿过月例!”
幕谦这话一落,幕晨雪忙暗地里拉了拉幕辰峰的衣袖,到他出场的时候了。
幕辰峰倒也机灵,这话问的天真,答的机巧。
堂堂幕府的少爷,都长到六岁了,竟然连月例都没见过。
就算是幕谦想替夫人遮掩,也遮不住了。
“你,你说什么?”
幕谦一指跪在地上的儿子,甚至往他身前近了一步,若不是幕晨雪挡在那里,只怕已将儿子直接给抓起来问话了。
“九弟不得胡说!”
幕晨雪装出心急欲为大夫人遮掩的样子,却将自己的身子往一边又侧了侧,让幕谦能更仔细的看到自己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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