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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妖王眼底的阴霾都快凝聚成形。
我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想了想,试探着说了句,“小妖曾听说,三十三重天上,有雷刑历凡劫之类的刑罚,未想到我们妖界也有。”
“妖界可不像天界那么讲究,想杀就杀了,何来杀孽?”
妖王这样说道,唇角依然含着笑意,眼中却透出阴寒的杀意,“也只有天界会做出那般看似光面堂皇,实则无耻至极之事。”
我一愣,“那么,那位是…”
妖王掩了眼中的杀意,眯着眼睛笑,“阿九她,是仙。”
“……”
我在听到妖王说雷刑时就隐隐猜测那个[她]许是天界中人,没想到还真的是。
今日午间,是谁跟我说,妖王心尖上的那个[她]是个九玄草妖的来着?
分明是个九玄草仙!
这妖王,虽然表现的跟魔界与天界都相安无事,可这态度,对天界妥妥是满满的厌恶。
要是发现我是个仙,这事儿恐怕难以善了。
天界每隔个几百上千年,就会有个把仙子、武官无为情所困、热血上脑的去跳诛仙台,或是在凡界历劫历傻了,视天界如粪土,只愿回到那万丈红尘,再不成仙。
看妖王这副杀气满满的样子,那九玄草仙怕是跳了诛仙台消失的干干净净的那一类。
我正盘算着,一只手轻抚上了我的眼睛,在眼尾处徘徊。
“木屑儿,你的这双眼睛,真是像极了阿九。”
他的声音透着丝丝热切,眉眼含情,可触上我眼尾处的手却异常冰冷,混着蕴含杀气的妖力,仿若下一刻就会将我的眼睛挖出来一般。
我指尖一动,刚想捏诀,他却忽然拿开了手,像是失了兴致一般轻轻一叹,“你回去与牡丹说,让她准备准备。”
我心下一松,立马下床,正准备离去,想了想,还是为以防万一问了句,“敢问王上,是否是需要娘娘做迎驾的准备?”
“你只需告诉她,本座三日后,摆百花宴,恭迎魔尊。”
“……”
你说什么?
风太大,我没听清。
要恭迎谁?
魔尊?
那个魔尊?
他要来妖界?
特么那个渣滓要来妖界?!
!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含着恶意的电流从背脊直窜到脚底,手脚开始发麻,脑袋轰隆作响。
大概是见我的表情特别难看,妖王挑眉问了句,“木屑儿识得魔尊?”
“听闻魔尊暴虐嗜杀,小妖胆小,只闻其名号便心存怯意,望王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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