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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下雨天人少，两人少有的打闹一番。
郑绣晶找着话题，提提神，“最近你在做什么？上课都没见你来？生病了？”
言白这次演电影除了张一兴外谁都没说，等着结束时在统一宣布庆祝。张一兴的口风很严，因此这次除了相关人员外谁都不知道。
既然郑绣晶问起，言白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演电影去了，新电影。”
“？”郑绣晶面露疑惑，怎么我不知道？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好玩，言白忍不住在肉肉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郑绣晶打开他的手，“为什么没跟我说？”
她说话的语调毫无起伏，像是电子语音似的，冰冷冷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言白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的，随口说了一句：“这次除了一兴哥我谁也没说。”
这下郑绣晶不用继续聊天都精神了，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大跨步离开。独留言白一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呆了三秒。
“莫名其妙！”冲着郑绣晶嘟囔一声，快步追上前：“等等我！跑那么快干嘛？显摆你腿长？”
与往常不一样，这次郑绣晶听到言白拐着弯夸人，没有展露笑容，依旧冷着一张脸。
“亲戚来了？”
“也不是今天啊？”
“打歌成绩又不理想？”
“今天黑粉又骂你了？”
“骂你什么了？大脸盘子？面瘫？”
……
无论好话坏话，郑绣晶全程本着脸，仿若没听见。
把言白当做空气。
拉着她吧，一把就给你甩开。
大街上虽说人少，可还是有人的，拉拉扯扯的，总会引人注目。
言白摸了摸鼻子，抿着唇，木头人似的跟在身后。
————————————————
课堂上，坐在第一排的言白盯着黑板，眼神空洞，思绪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相同情况的，不止他一个，班上一半人都是这副表情。
还有的人在课堂上睡大觉。
走神老师不会管，可睡觉就有点不尊重人了。
授课老师对着言白喊道：“言白同学，把你后桌的郑绣晶同学叫醒。”
言白快速眨巴两下眼，回过神扭头看着郑绣晶，她脑袋埋在双臂里，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有些奇怪，她上课还是很认真的，从未见过她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课堂上睡觉。
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喊了句：“起来了。”
没动静。
言白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露出的额头上探了探，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不太对，有点烫，但没有那么明显。
“老师，她生病了，我送她去医务室。”
也没管老师同没同意，在后座一个女同学的帮助下，背起她往医务室走。
……
校医室。
不知过了多久，郑绣晶悠悠转醒。
其实她是被吵醒的，睡梦中一直有个人在她耳边唱着歌……
她睁开眼，视线里一片白茫茫，倏忽反应过来是刷了白漆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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