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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想知道南少的事情么？”蒋芙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这个人的相貌不亚于穆泽南，但是那双蓝色的眸子古古怪怪，不像是人的眼睛，倒像是浸染了邪气的玻璃珠，源源不断的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味道。
“听说你进过穆泽南的院子？”白衣女人开口道：“嘶，以为自己可以野鸡变凤凰了吧……摔下来的滋味感觉如何？”
“艾薇，不要问无关的事。”男人打断她：“1……穆泽南最近的状态如何，我问的是身体和精神上的。”
在他冰冷的凝视下，蒋芙不敢不说实话，断断续续的解释说自己只见过穆泽南一面，就是今天早上，在她看来，穆泽南的状态很好。
“哦？”男人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倒是一旁的白衣女人变了脸色：“不可能，没有我在，没有我的药……他早就应该精神力暴走了才对！”
“精神力暴走？”蒋芙努力回忆：“说到精神……南少今早确实有些狂躁，不知道我有没有看错，他的眼睛竟然变了颜色，不像是人，而像是……”
蒋芙想到了什么，盯着面前男人水蓝色的双眸，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就是这种诡异的光芒……
“果然是暴走了啊。“白衣女人松了口气，随即狐疑的说：“不对！他暴走了，你还能活下来？”
蒋芙听不太懂，只能说：“我不知道什么暴走的，我只知道后来他的眼睛就变回黑色了。”
“变回黑色了？怎么可能！”白衣女人错愕的说：“根据我的研究……”
“够了，艾薇，我只看结果，不想听你的研究推测。”男人吸完最后一口雪茄，起身向外走去。
“可是他明明应该……”艾薇不甘心的追上去。
“不然你留下来验验她有没有撒谎？”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艾薇脸上的面具：“她已经是你的了。”
艾薇愣了两秒：“当真？”
“当然，我的话已经问完了，你可以随便做你想做的事情。”说着，男人已经大步离开。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拎着医疗箱进来了。
“艾组长，这个人还有用吗？我们要不要现在开始？”
艾薇看了看蒋芙光洁无暇的肌肤，忽然冷冷的笑了：“开始吧。”
蒋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几个男人按住四肢，眼睁睁看着他们将一管针剂打入自己脖子。
“唔……你们干什么……”
“这是一种吐真剂，能让你说出实话哦。”艾薇蹲下身，纤长的十指划过蒋芙的面庞，吐气如兰。
“我说的都是真的！”蒋芙挣扎道。
“或许吧……谁在意那些呢。”艾薇笑容更甚：“反正我要的，只是这张脸而已。”
说着，她揭开自己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黑色的皮肉，一股腐烂的味道猛然窜进蒋芙的鼻子，差点没让她吐出来。
“你……呕……”
“还没完呢。”艾薇在脸上搓揉一番，将那半张腐烂的脸皮揭下来，露出焦黑的骨架和血红的牙龈：“上一张脸的主人跟我血型不同，排异的太厉害了……幸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