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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舞,乃剑舞。
锦衣貂裘共飞雪一色,飘逸灵动更似雪花翩飞,其剑嗖嗖作响,甘罗虽识不得几多剑法,却深深觉得高妙至极。
剑气纵横,扰得梅花四起,伴着漫天飞雪一同飘飞,淡黄色的花瓣徐徐落下,正欲着地,一记优雅的扫腿,又赋予了花瓣再舞一次的生命。
剑花、雪花、梅花,三者映入眼帘,其美已难以言表,然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烘托那人遗世独立的凛凛气质。
甘罗看得呆了,他怔在那里,贪婪地欣赏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片花。
一剑舞毕,龙阳君发现了他,轻盈踱步,向他走了过来。
“甘大人今日起得挺早。”
此时的天空将亮未亮,东方一片鱼肚白,旭日仍在缓缓东升。
一夜之间,天气突然变得如此寒冷,甘罗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不也起得挺早吗?”
龙阳君莞尔一笑:“我每日清晨皆早起练剑,已有多年。
天寒地冻的,我们还是进屋暖和些。”
下人抬来一个火盆,火苗一起,不过多时,屋内便暖和许多。
二十一世纪的冬天都是有暖气空调的,哪用招受这份罪,穿越到战国以来,甘罗最难熬的就是这寒冬之期了。
甘罗把手摊开,靠近火炉取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只知道魏使号龙阳君,却忘记问他姓名。”
随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问到:“同魏使相识一天,还不知...”
话音未落,龙阳君便开了口:“魏子轩。”
甘罗赞道:“翩翩君子,气宇轩昂,好名好名。”
“称呼而已,无分好坏,大人谬赞了。”
甘罗微微摇头:“齐之邹子,以易经五行八卦断名,更以生辰八字断人一生之凶吉,何以无分好坏?”
(PS:邹子,即邹衍,阴阳学说创立者)
龙阳君嘴角微扬,悠悠道:“大人学识广博,何以轻信阴阳之言,有道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大人以为然乎?”
本来甘罗是不信这套的,不过这战国时期教化未通,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无不对其深信不疑,经过这些年,甘罗便也入乡随俗,信了几分。
突然听到龙阳君这么说,甘罗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敬佩。
“也对,人一生虽短短数十载,却是变幻无常,当不能由一阴阳之说,主宰人之吉凶祸福。”
两人谈天说地,好不自在,不知不觉已日上三竿。
忽地门外下人禀报:“大人,宫内传来消息,让各国使臣进宫觐见。”
甘罗点头,随即对龙阳君说到:“大王召见列国使臣,想必有要事相商,快些去吧。”
龙阳君起身,拱手道:“先行告退。”
午时,赵、魏、楚、齐四国使者已至大殿,美酒佳肴已然备好。
嬴政举起酒樽,高声说到:“饮。”
众人随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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