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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几杯茶,玄月情绪有些烦躁起来。
他不停的往茶馆外张望,时不时的站起来走动,因为他的动作,连带着周围的人都朝着这边频频投来目光。
殷言词被他的躁动影响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放下茶杯撑腮问道:“急什么呢?”
玄月坐下来,看着殷言词问:“你说刚才那个飞尸,他会去哪里?”
殷言词挑眉:“自然是去他该去的地方。”
玄月有些担心:“我们应该跟着他,收了他才是。就这样让他走了,他肯定会伤害到人。”
殷言词放下手,敲敲桌子压低声音道:“不是所有僵尸都会杀人,有的僵尸修炼不会喝人血。一旦喝了人血,他们飞升成魃时,会有很大风险,极有可能灰飞烟灭。所以,其实大部分僵尸都是选择吸收灵气乖乖修炼的,这里面只有少部分心术不正的僵尸,想走捷径。”
虽然殷言词说的认真,可玄月对于僵尸的偏见,早就根深蒂固,所以他根本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玄月坐下来冷哼一声反驳殷言词:“僵尸就是僵尸,还有好坏之分?天下有多少人命丧僵尸之口,你可知道?”
殷言词也不与他争辩,只是叹了口气:“也许吧,有些祸事不一定是僵尸所为,人心更可怕……”
玄月不喜欢殷言词这样替僵尸说话的样子,干脆站起来往出走:“我去找他了。”
殷言词一把拽住他,把他使劲儿拽回到桌前:“你给我乖乖坐着,还想不想打听你师伯的消息了?”
玄月张张嘴,看着殷言词一脸认真的神色,终于选择了后者。
“坐在这里能够打听到我师伯的消息吗?”
殷言词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说书人的台子:“要说这天底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除了情报收集处,就应该是这南来北往的茶馆了。茶馆最好的一点就是,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当天说书人就喜欢把它当成故事讲出来。所以呢,你要想知道你师伯的消息,就在这里好好听说书人讲话。”
虽然玄月并不知道殷言词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暂时听殷言词的。
两人在茶馆里坐了一个多时辰,那说书的老者终于姗姗来迟。
老者坐在台子上方,先喝口茶润了润嗓子之后,才缓缓开了口:“要说最近啊,发生的最奇异的一件事,莫过于城南那边出现的尸魃……”
听到说书人果然提到了僵尸,玄月赶紧竖起耳朵认真听。
说书人前段铺垫很长,一直没说到重点。玄月本来想催催,但是最后见殷言词一直盯着他看,只得把想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说书人吊足了茶客的胃口,这才兴致勃勃道:“谁知道,那年过半百的老者,竟然是僵尸。这僵尸啊,不仅凶狠,还非常狡猾,一个凌空跳跃,转眼就撕掉了那道长的一只胳膊……”
那鲜血淋漓的场景就这么被讲出来,玄月气的眼睛都要红了。
他握拳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站起来大吼道:“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