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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来，她在道路的尽头闪身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乔瑾宸拉过陆思予的手问道。
陆思予摘下伪装用的黑框眼镜，恢复了清丽的容貌。
“我觉得这个凡凡妈肯定有问题。”
“我敲门时，分明听到屋里面传来一种消消乐游戏的声音，直到我敲门后，那个声音才戛然而止。
刚失去女儿伤心欲绝的妈妈，会有心思玩游戏？”
“还有当我说明来意，她的态度明显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我与她的谈话，她似乎在刻意告诉我，有人用威逼或利诱的方式逼她妥协。
我都说了帮她请最好的律师，她也拒绝了。
以她的经济能力，最多也就是请一个援助律师。
怎么想都是我帮她请律师的胜算更大，正常人会拒绝这种帮助吗？”
乔瑾宸抿起唇思索道：“除非已经有人帮她请好律师了。”
“是顾菡？”陆思予猜测道。
乔瑾宸点点头，“我查到的信息来看，这个女孩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直到上高中才被接到京市来。
他们对这个女儿一直不管不问，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这两口子之前在京市开餐厅，但是因为赌博，欠了不少钱，应该很缺钱花。
我怀疑，他们是为了钱，把自己的女儿卖了。”
陆思予心里百转千回，无端端涌起一股怒火：“这样的人，也配生孩子？”
乔瑾宸摸了摸她的头，感慨道：“金钱是万恶之源，有钱没钱，都可以让人面目全非。”
陆思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替那个叫凡凡的女孩感到不值。
晚上的时候，陆思予和童倩倩聊电话还说起了这件事，童倩倩在电话那边也骂了半天。
“所以，现在没有直接证人可以说明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可以找到顾菡和他们勾结的证据，比如他们收到的那一大笔钱，或许事情还有转机。”陆思予分析道。
“如果顾菡给了他们钱，他们会把钱藏到哪里去？”
童倩倩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胡扯：“我要是有一大笔钱，我肯定要换成现金，天天抱着睡才能安心。”
现金？
陆思予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们家房子里的那个沙发，当时她见到就很奇怪。
这么破旧的房子里，却有一个崭新的沙发，沙发的垫子还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坏了一样。
现在看来，像不像里面塞了很多东西？
【京市新闻】
昨日凌晨，京市某城中村的一栋民房突然燃起了一场大火，消防队第一时间赶到扑灭，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新闻的画面里，消防员正拖着懵掉的凡凡爸妈走出居民楼，两人却突然像疯了一样的往回跑。
消防员担心火情复燃，纷纷跟上去。
结果他们在这个破败的房子里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那可是现金啊！满满一沙发的现金！平平整整的铺在沙发垫的下面，消防员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