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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此前,他还会忍下去。”
景珏打量流熏,满是歉疚道,“或许我们都错了,急于去试探了子骏所能承受的极致到底在哪里?”
方春旎一把抓住流熏的手臂哭求道,“熏儿,都是姐姐糊涂,不该如此对你哥哥。
可是,若非如此,俊哥哥他若留在府里迟早被封氏舅母折磨得生不如死!
或许那屈辱胜过如今的百倍。
封家可是刑部闻名的酷吏,审问犯人时什么刁钻的法子用不出?无所不用其极!
她们若要俊表兄生不如死,易如反掌。
与其让俊表兄坐以待毙,反不如逼他离府逃命……”
原来如此,原来这些人都是一片善意要救哥哥,所以才掂量出这刁钻辱人的法子。
流熏心头不觉同情哥哥,哥哥自府里形孤影单,待方春旎如红颜知己,无话不说,怕此刻还被蒙在鼓里,就是打死他,他都未必肯信竟然是他心爱的旎妹妹出手暗自作弄他。
“事后,景珏…….就应了旎表妹,设法让子骏去应了河南赈灾的差事,为她们安排好退路,再设法带你来一路逃脱。
所以我寻个借口去热河练兵,偷偷出了京城……可是谁想,才到河南寻到你,父王竟然闻讯追了来!”
景珏狠狠以拳击了另一手掌的掌心,追悔莫及。
“啊?”
流熏一惊,难道珏表兄不是奉了太后懿旨来保护她?难道他不放心她独自远行到河南灾地赴险,亦或珏哥哥是为了偕她一道远走高飞的?
景珏只剩苦笑,“想飞,难呀,这不,景珏就被父王几鞭子抽得掉在榻上,羽毛打落得漫天遍地,成了秃鹰!”
他调侃般一笑,满是苦涩,这一笑却是牵动伤口疼痛,呲牙咧嘴的呻吟一声,趴回榻上。
流熏爱恨不得,忙去扶他,满眼都是嗔怨。
他瞒得她好苦!
一阵静默,众人无语。
不知孰是孰非,仿佛一切都有那么多的情非得已。
只是眼前,难道是她错了?若重回京城,哥哥如何面对谢府的一切,景珏表兄,是不是也又要硬着头皮去面对赵王姑爹的种种吹毛求疵的无端责难?
景珏惨白的面颊,唇角微微的抽搐,却透出些倔强。
他堆出一抹笑说,“熏妹,莫用你女子的小心思去揣测男儿心。
你们担心的那些什么颜面,对男人来讲算不得什么?男儿流血不流泪,小辱不论,大节不辱,风骨犹存。
至于家宅里那些不足挂齿的事儿,哎!
怨就怨自己命该如此吧。
若计较这些,怕我早死过千百回,离家出走去天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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