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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很久很久以后,只听文念琛长叹一声,“小瑾,如果我都跟你说了,我们下辈子还有可能遇上吗?”
因为光线不清晰的缘故,文念琛看不到顾瑾脸上的厌恶和嘲弄,所以也自然猜不透她的想法。
下辈子?
这辈子因为他而生不如死,下辈子她并可投胎成阿猫阿狗也要避开他。
可即便心里诸多吐槽,却还是勉强问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因为这辈子坏事做尽,怕没办法转世为人。”
顾瑾被他的这一句户逗笑了。
“你什么时候迷信了?”她问道,“我记得以前我妈拿我们的八字去算的时候,你都说不要相信这个,都是骗人的……”
“那是因为算命先生说你和我有缘无份!”
竟是这个理由。
顾瑾愣了下,又兀自笑出声。
竟是为了这种孩子气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算命先生说的又何尝不对。
他们的确是有缘无份。要不然的话,当年的婚早结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我妈没有跟你说,我也没有跟你说。因为我始终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顾瑾笑了声,对文念琛说。
“什么话?”
“算命先生还说过,和你在一起,我重则丢了命,轻则家破人亡。”
话音落,却见文念琛倒吸了一口气,继而苦笑,“真准。”
耳畔再度传来顾瑾的一生嗤笑,回神时,只听她说道:“我瞎掰的。你以为我妈妈要是听到这些不会让我和你断了?要是真知道这些,我妈铁定把你赶出家门了。又岂会把你当成儿子来百般疼爱。”
“是啊。”文念琛忽而长叹一声,顾瑾清晰地感觉到他似乎是哽咽了。因为这一道声音明显是沙哑的。
“妈她,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她对我的宠爱让我特别感激,也特别惭愧.”
“可是你却杀了她!”
文念琛怔了怔,没再说话。
顾瑾苦笑一声,“念琛,我们两个都要死了,这里也没什么人,你就不能在我死前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吗?”
“小瑾……”
“就看在我妈妈当年把你当儿子那样看待的份上,你至少要让我在死前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吧?”
顾瑾这番话说完后,文念琛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那身子不安地晃动的细碎声音却十分清晰地传达到她的耳中。
文念琛在犹豫,在纠结。
他在权衡告诉顾瑾真相的后果。
因为告诉之后极有可能换来的是顾瑾的厌恶;可不告诉的话也可能会得到她更加厌恶的对待。
所以他的内心很是矛盾。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低,很哑。
“小瑾……”黑暗中,只听文念琛幽幽地太了一口气,话语里是万般悲伤和苦涩,“其实我早就知道,当我把手伸向妈的时候,我这辈子和你是再也不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