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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吗?我们是在试戏,真的,我没事。”
顾母抹着眼泪,仍然放松不了,“你还在和我打马虎,我又不是不知道念琛妈妈一直都不喜欢你。这摆明着要把儿子的死归咎到你身上,拿你撒气!”
顾母还想再说什么,顾瑾却先行一步打断她。握着她的手,她问道:“莫姨怎么样了?”
话音方落,顾母果然叹了口气,“昨儿个晚上忽然休克了,急急让医生推进手术室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差点没把我吓得半死,。”
顾瑾惊叹,“好端端的怎么会休克?”
“她啊……”顾母叹了口气,“趁我不在的时候打电话给可言了。照顾她的小护士说,可言在电话里头把她都骂哭了,好像还让她以后不要再烦她,说是要断绝母女关系什么的。你莫姨挂完电话之后就一直哭,后来饭也没吃上,就休克了。”
顾瑾没再说话。透过玻璃朝里头看去,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莫姨是莫可言的母亲,和她妈妈一样,也是年轻的时候失去丈夫,一个人把莫可言拉扯大。
后来莫可言跟了苏黎生去美国,5年时间都没有任何音讯。半年前莫姨被诊断出骨癌晚期,寿命也就在这一两个月中挣扎了。
“可言的心可真狠。”顾母在一旁感慨颇多:“我之前看到一个采访,她竟然对外说自己是孤儿没有家人,你说她心有多狠。可怜你莫姨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她盼了回来,却不被她这么对待。小瑾啊,人心都是肉做的,可言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顾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握着自己母亲的手,重重的,感恩的。
“说到底,还是被苏黎生害的。”彼此沉默许久之后,顾母忽然重重地下了定论。
顾瑾一怔,手下意识地圈在了一起。
“可不是吗?”乌芳只要一提起苏黎生这混蛋心里就堵得慌,“这个男人当年在你高三那么重要的阶段追求你,弄得你生活一团糟,把你弄的晕乎乎之后,竟然还和可言勾搭上了。别人不知道情况,我是你的妈妈又岂会不知道?要不是当年他带着莫可言狠心离去,害得你无心读书,你根本不会因为分数不够考不上医科大学,现在也不会沦落到当模特的地步。还有念琛,当年要不是苏黎生把你丢在大马路上,你又岂会遇见念琛?”话到此处,顾母又心伤了。
“念琛是个好孩子,这一点妈妈承认。可是小瑾啊,如果你不是跟了他,现在又岂会背上这么难听的罪名?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苏黎生!”
“妈妈……”
“小瑾,妈妈有言在先,苏黎生现在回国了,你又在娱乐圈里头,以后见到他的机会肯定是有的。不管怎样,妈妈不许你和他有任何纠葛!反正有苏黎生就没我,有我就不能有苏黎生!”
顾母越说越生气,顾瑾却是愧疚的无地自容。
“小瑾……”见自家女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顾母心一慌,忙扶住她的肩膀,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你你,你这丫头是不是和他早就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