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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声音似一头沉睡了很久的猛兽在咆哮,恍然在她耳边炸开。
男人的动作变得更狂野,慕安然最后承受不了了,一直呜咽出声。
天色暗了,外头的灯光一片片熄灭,一直到凌晨两点,霍彦朗还在耕耘,慕安然被这突如其来超负荷的疼爱惹得欲哭无泪,只能感受着男人的动作,空气里似乎都飘浮着靡乱的气息,甜甜的,疼宠深入骨髓。
……
慕安然觉得头疼,头好疼!
清晨,慕安然睁眼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昨晚到底怎么结束的,她已经不知道了!
只记得霍彦朗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了软塌上,躺椅很小,只能勉强躺下两个人,到后来她想逃都逃不掉,只能被他摁在原地,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小白兔,被他这只大灰狼吃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一起度过一个沉沦的毕业之夜。
慕安然借着早上刺眼的阳光看着自己的胳膊,白皙的胳膊上留了不少指印,白里透红,拉了拉衣领,看到领口底下的肌肤全都嫣红与白皙交织,暧昧得不堪入目。
慕安然不知怎么了,顿时觉得脑子一烧,仿佛有一股火气往脑门上窜,喉咙也似被堵住了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外头,似乎有人在忙些什么,传出细碎的声音。
再看看身侧,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霍彦朗早就起来了。
“霍彦朗……”
慕安然朝洗手间的位置喊了一声。
意外地,没有人回应。
她干脆掀开了被子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本来就有些羞怯的心情,更是严重了。
甚至觉得没脸见霍彦朗,昨晚她好像最后是累得晕过去的,这一刻只想把整个人往地上埋。
洗手间没有人,慕安然走出了大客厅。
意外地,在厨房里看到了霍彦朗的身影,慕安然一下子鼻子有些酸酸的。
她也不出声喊霍彦朗,只是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霍彦朗正在切蒜,一瓣瓣蒜粒在他的刀下变成了末儿,锅里倒油,油烧开了以后放了一些早上做好的干饭,最后打了一颗蛋。
厨房里有淡淡的黄豆香味,芳香四溢,也不知道是熬了多久才有这样好的味道。
慕安然吸吸鼻子,有些难受。
自从车祸那次胳膊受伤过后,霍彦朗一直在休养,许久没有再下厨。
慕安然刚刚在卧室的那些小情绪顿然消散,这会儿也不说话,就是轻悄悄地踮起了脚尖,偷偷摸到霍彦朗身后。
突然,霍彦朗在感觉到慕安然靠近的一瞬间,拧眉的须臾,宽厚的背便被一双温软的小手抱住了。
霍彦朗沉着脸回头,倏地撞上了慕安然轻轻带笑的小脸。
“醒了?”
温醇磁性的声音。
“嗯!”
慕安然声音软软又甜甜的,开心得不行。
一大早就这么开心,惹得霍彦朗都挑起了唇。
昨晚疯狂之后,他身体里的那些异样终于消失不见,但与此同时越发觉得奇怪,霍彦朗从一大早就探究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过生理反应这种东西,一向来的莫名其妙。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一向不予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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