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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彭长宜终于如愿来到自己的身边时,他很奇怪,他居然对他没有任何的私人之间的怨意,他对这个肝胆相照的朋友,怨不起来,也恨不起来,尽管他认为彭长宜不该将这样一份感情施舍给他,但他又觉得彭长宜做得似乎无可指摘,当然,他并不知道彭长宜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他走后的那么长时间里,彭长宜一直都没谈婚论嫁,难道他心里就不曾想过丁一?就真的那么死心塌地的为他们着想?他的不辞而别,给丁一造成了那么大的创痛,丁一就没过要放弃?她那么依赖彭长宜,就没有产生过这方面的想法?
对于感情生活要求完美的江帆来说,这些问题越想心里就越乱,越乱心里就越不安宁,越不安宁就越不理解,所以,要彭长宜过来,他也是为了自己心中的解吧……
来到文化局这个老式的家属大院,江帆把车停在靠边的地方,他下了车,朝丁一家的胡同走去。
他早就看到了胡同最里面的两扇厚实的木门紧闭着,这是常态,即便家里有人,也是门户紧闭。
在江帆的印象中,他几乎没有见过大门敞开过,这可能跟丁一缺乏安全感有感。
他来到了大门前,掏出钥匙,不知为什么,自从丁一回来住后,他每次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心里总是要嘀咕一下,他不知有一天是否他的钥匙就打不开这大门了。
还好,他这次又打开了。
走进院子,他发现北屋的门也是紧闭,也许,丁一晚上的确有事。
果然,他用钥匙打开了屋门,丁一没在。
难道她下班还没到家吗?邹子介给丁一打电话的时候,丁一应该还在单位,她自从脚伤后就不再上直播了,倒不是因为有人顶替了她,是她自己要求不上直播了。
为这个事,郎法迁还特地找过江帆,跟他解释过,说丁一提出不上直播了,想当一名记者。
这应该是丁一的性格,她不喜欢鹦鹉学舌的直播工作,更不是那种靠脸蛋吃饭的,她还是想深入到基层,发现并写出一些有深度的新闻稿件,这才是她最爱的工作。
再说,丁一采访有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她完全可以自己出镜,现场感强,而且她知道怎样面对镜头。
江帆笑着跟郎法迁说:“我从不干涉她的工作,她怎样选择我都会尊重她的。
郎法迁说:“小丁是阆诸电视台的顶梁大柱,是电视台的名片,我还是希望您做做她的工作,能继续担任主持。”
江帆看着郎法迁,说道:“我可以转达你们的意思,但我声明,不会干涉她的工作。”
江帆其实也知道,蔡枫的亲戚上了直播,丁一如果再继续担任直播主持人,势必会影响其他两位女主播的出镜率,这就是她的性格,她是不会跟别人去争什么的,况且,丁一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当主持人,而在于她的文笔。
后来,江帆为这个问题,特地来到老房子,跟丁一说起郎法迁找他的事。
记得当时丁一只是笑笑,没有表态。
江帆知道,凡是这个时候,就说明她已经拿定注意,完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一旦拧起来,别人是很难说服她的。
江帆见她只是笑不表态,就问道:“是不是你担心台领导不好摆布?”
丁一说:“我从不认为我的价值是在直播上,也从来都不认同台柱子的说法,一根柱子就是再粗壮,也支撑不起一个电视台的。
再说,我上班后,明显感到……有人……有些不踏实,这也正和我意,我住的地方离台里太远,有直播的时候下班就晚,我很发憷黑灯瞎火地往回走,不说别的,就说门口这条胡同我都害怕,一家家紧闭的大门,晚上回来的晚,有时一点光亮都看不到,我们家还是在最里面,我常常是一步三回头,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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