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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妃,今日的事情,本宫好没有好好谢谢你。”赵冰灵看着走过来的魏如斯,心中竟然有些愧疚,早知道雪如沁不是好人,但是想着四年前就已经失宠,所以才将这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对付如妃身上,结果呢,呵,到头来子竟然错得这般离谱。
“臣妾不敢当,不过是实在看不过去罢了,本宫心思弱,只求一方净土,安稳度日便好,但是雪妃不同,她想要的是整个后宫只有她一人,孰轻孰重,娘娘自会掂量。”
魏如斯说完让彩月扶着在一旁坐下,自己已经不想再争什么了,宸的心思都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还有什么好争的呢,只是希望这接下来的日子,能够过得更加宁静一些,离出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自己不想再多生事端。
“一方净土,哈哈,如妃,你是开玩笑吧,这宫里何时有过净土,哪儿呢,哪儿呢,本宫怎么不知道,你若不争气,就只有被别人踩在脚下,就像之前一般。”
赵冰灵听完大笑三声,这是她进宫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后宫之地,风起云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哪里来的净土。
“贵妃娘娘在宫中沉浮多年,连今日的小伎俩都看不透,还输的这么惨,臣妾倒是有些替你担忧了,贵妃娘娘可曾想过,陷害臣妾杀害月妃,推臣妾下月台的时候,自己也会有今日这般被动的时候?协力六宫的权利啊,雪妃一个小动作就将你革了职,臣妾都帮你痛心呢。”
魏如斯说得轻巧无比,却令赵冰灵张大了嘴。
“这些,你,你都知道?”赵冰灵只是好奇,自己做的这般隐蔽,她怎么会知晓。
“贵妃娘娘此刻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魏如斯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赵冰灵的心性确实太弱了,如此心智如何斗得过雪如沁呢。
“你....”赵冰灵的气得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如妃娘娘,芸贵人,这是上好的春茶,是去年刚立春那会儿,南疆进贡来的,娘娘一直舍不得喝呢。”莳萝眼看气氛一度有些紧张,急忙命宫女端了几杯茶交到魏如斯呵沈美芸的手上。
“恩,入嘴甘甜,略带一些冷冽,确实好茶,这水应该是不简单吧。”魏如斯轻轻的放在嘴边品尝了一下,然后赞许的点了点头。
“如妃主子是个识货的,这泡茶的水啊,更是难得,去年冬天娘娘每日早起带着我们采集的花草露水,一日也不过是一碗左右,存在缸中,这会子才舍得拿出来用呢。”
莳萝边说边为魏如斯添着茶水,气氛倒也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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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妃,本宫也不与你置气,你且就说说,你到底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臣妾都知道了一些,却独独对四年前的雪族一事不甚明了。”魏如斯放下茶杯,看着赵冰灵,言下之意很明显,之前的事情自己可以不追究,但是雪族的事情自己想要知道全部。
“如果本宫说,你想知道的,也是本宫最想知道的,你会信吗?”赵冰灵直直的盯着魏如斯的眼睛,雪妃在这宫中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即便被冷落了四年之久,但她终究是皇上心上的人物,四年前的事情,自己也只是知道个皮毛至于内幕如何,无人能知不过大概能猜到,皇上对雪妃的维护已经超越了生死的地步。
“臣妾自然是要信的。”魏如斯突然一个会心的笑容,让赵冰灵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一般的温暖,难怪皇上之前会喜欢她,只是终究抵不过雪妃的位置。
魏如斯心想,如果赵冰灵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一开始又岂会对自己百般刁难,如此看来,或许这宫里最有可能知道全部真相的除了皇上太后,就只有皇后娘娘了。
“你相信本宫?”
“娘娘武将世家出身,即便讨厌喜欢也会写在脸上,性格爽朗,所以你的每次陷害和计谋,斯儿都是看得透彻,也能有惊无险。”魏如斯说完,赵冰灵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感情本宫的手段,你连套路都已经摸透了!”赵冰灵此话一出,沈美芸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这两人,看起来水火不相容的,此刻斗起嘴来还挺有意思,不过如妃的嘴要伶俐许多,贵妃娘娘嘛就相形见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