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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佳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暖暖的,像黄莺儿一样。
只是,再暖的声音都无法消弭冬夜的寂寞和寒凉。
“早点睡吧。”
乔斯年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去洗澡。”
“嗯……酒味儿很重,快去洗。”
乔斯年站起身,扯了扯脖子间的领带,这才往卧室外走去。
门关上。
黑暗里,叶佳期重新闭上眼睛,却没有太多睡意,好像再也无法入眠。
不一会儿,她听到了浴室的水响声,水声伴随着外面的风声,一声一声,声声入耳。
叶佳期的腰有些酸痛,这两天脚也肿的厉害,她见乔斯年工作忙,没有再打扰他。
回家也好,起码孙管家可以陪她。
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下,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夜深了。
乔斯年在她枕边躺下的时候,她还没有能入睡,迷迷糊糊中勾住他的胳膊,将小脑袋往他怀里压了压。
乔斯年搂住她。
“晚上酒喝得多吗?醒酒茶喝了没有?”
她轻声问。
“还没睡?”
“没……中午睡了一会儿,不困。”
“睡吧,不早了。”
“你还没回答我。”
“没喝多少,普通应酬而已,我没醉,头也不痛。”
“累吗?累的话就睡吧,要是不困的话,你跟宝宝说说话?”
叶佳期蹭了蹭他的怀抱,“你要是不跟他亲近,等生下来,他会不认你的。”
“是吗?”
“对呀。”
叶佳期在他怀里撒娇,“宝宝有感觉的,谁跟他好,他就跟谁好。”
乔斯年勾了勾唇角,摸了她的脑袋:“那他今天有没有闹腾?”
“今天没有,很乖,一想到再过一个月就可以看到他,我很期待,你呢,你期待吗?”
“嗯。”
叶佳期本来还想跟他聊点工作上的事,但他并不喜欢跟她聊,她就干脆作罢。
“是不是酒喝多了不太舒服?睡吧,不打扰你了,你明天还要早起。”
叶佳期枕在他的怀里。
乔斯年没有再说话,叶佳期也干脆不开口了,空气陷入莫大的沉寂。
四周都是安安静静。
她喜欢他身上的气息,抱着他睡觉,会有一种很大的安全感。
她并不是一个很容易给自己制造安全感的人,而她的安全感,绝大多数时候来自于他。
八岁之前,她依赖母亲,八岁之后,她就开始依赖他。
这种依赖,是相依为命的宿债。
耳边响起乔斯年浅浅的呼吸声,她知道他可能睡着了,可她却怎么都没有了睡意。
月色幽沉,冬日的寒夜格外漫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拉出细长的影子落在地板上。
第二天。
清晨。
叶佳期睡得浅,她在乔斯年细细碎碎的穿衣声中醒来。
“我帮你系领带。”
她倚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修长的背影。
他已经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马甲,正扣着纽扣,高大笔挺的背影里是沉稳、内敛的气场,举止投足都十分耐看。
听到叶佳期的声音,他转过头,正好就看见她闲闲看着他,眉眼里是刚睡醒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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