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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气温像是一下子升高了一样,她不由自主地解开领口的扣子,有点闷热。
脑子里不由想起从前乔斯年那股子兽性。
他大不大,她再清楚不过。
叶佳期脸红了,开了窗,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受不了车里的气氛。
晚风吹进,她才觉得舒服一点,可是腰上……
乔斯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她的腰,可能是被打击了,他一言不发,枕在她的肩膀上,手箍住她的腰肢。
叶佳期动一下身子,他的手就箍地越紧。
那酥痒的感觉从腰肢蔓延开,直到全身上下都是,每一个细胞里都渗透着暧昧的感觉。
乔斯年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搂着她的腰,怎么都不肯松。
他的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他呼出的热气就喷薄在她的耳边,滚烫滚烫。
叶佳期要崩溃了。
他挨着她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在一点点变得僵硬,紧绷着。
她知道他有反应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她也是个正常女人,更何况,他们有过肌肤之亲。
“乔、乔斯年……”
她的声音都有点抖,“你坐好。”
“嗯……”
他哼了一声,但没动静。
“你坐好。”
“嗯……”
“你……算了。”
叶佳期不再强求他,跟喝醉酒的人真没什么好说的。
好一会儿,乔斯年都没开口。
叶佳期以为他睡着了,也没说话,生怕又惹得他唠叨起来。
隔着衣料,他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腰间,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动,酥酥麻麻。
“我喜欢你什么……有时候我想,四叶草不好找,女人还不好找吗?我乔斯年随随便便往路边一站,都能有女人来搭讪,我可能缺钱,缺车,缺房,但我一定不缺女人。
所以我为什么非要要你不可呢,你跟刺猬一样。”
“你……”
叶佳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你连小刺猬都不如,小刺猬有心呢,你连心都没有。”
乔斯年低喃,“小刺猬养好了是不会扎人的,小刺猬有时候也很可爱……”
“刺猬那么可爱,你抱它睡觉啊!”
叶佳期火了。
“看吧,说你是刺猬,还不承认,我还没说什么。
你……”
“乔斯年,你这种不会说话的男人,活该单身一辈子。”
“好了,我错了,媳妇,我错了……以后不惹你生气了……媳妇,不吵架。”
乔斯年搂紧她,语气又软又妥协。
“滚。”
“以后我要是说错话,你就打我吧,行吗?但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不要,但不能不要你……”
叶佳期嗤笑一声。
这些话,他清醒着的时候也说过,说过就忘,更何况是不清醒的时候。
他说着,她就姑且听着。
他不高兴的时候哪里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甜言蜜语。
他说她像刺猬,他自己才真得像一只刺猬,什么难听的话都对她说过。
“乔斯年,你也知道自己容易招惹女人,而我,恰好不是一个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尤其是女人关系的人,所以,我不打算以后因为这些事活得很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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