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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以往,这种闲事他是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
但是今晚......
默默地低头撇了眼自己的裤裆处,虽然那个死丫头让他气得咬牙切齿的,但是......
好歹是二十七年来第一个跟他的小季晨亲密接触过的女人呢,如果不管的话,她今晚的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于是揉着眉心让司机停车,倒车回去。
江盼还在和那个男同学拉拉扯扯的,一字肩的领子已经被扯的裂开了一道口子,身上披着的羊绒呢子外套已经在拉扯间掉到了地上。
“江盼,你就别装了,大家同学一场,约个炮而已,你有必要......”
白松的爸爸是市里的某高官,几个同学都没敢得罪他,明知道他对江盼没怀什么好心思,也没人敢上来阻止。
“我约你大爷!”
江盼大约是真的被他给弄得烦了,加上一直这么拉拉扯扯的,酒也早醒了小半,实在是觉得白松太过份了,想都没想,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她的力气不大,甚至是有些软绵绵的。
但白松自觉自己在同学面前被个女人打,丢了脸面,于是啐了一口,抬手就想打回去。
只是抬起的手还没有对着江盼那张娇嫩的脸蛋儿打下去,整个手腕已经被人给捏住了。
季晨用了巧劲,登时就疼得他“哎哟哎哟”
的叫唤,这下连脸面都顾不上了。
“你你谁啊?松、松手,再不松开小心我不客气啊。”
白松哎哎地叫着,边上有两个男同学想上前帮忙,季晨冷哼一声,猛的松开捏着白松的手。
他哎哟了一声,狼狈地摔到地上去。
季晨弯身,把掉在地上的羊绒呢子外套拾起来,扔给一旁还在发愣的江盼,冷声道“还不穿上!”
“啊、哦。”
江盼急忙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外套披上。
季晨冷着脸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过来,往自己的车里塞去。
白松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看江盼已经坐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登时有一种到嘴的肥肉被人抢走的感觉,指着季晨骂道“你特么哪儿冒出来的,敢跟老子抢女人,我看你是......”
季晨原本就心情烦躁,见状,只是从裤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扬了扬,“我跟派出所的于所长关系还挺好的,需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过来一趟吗?毕竟滋酒闹事这样的事情,也够你在局子里待个三五天的了,要试试吗?”
白松被噎了一下,虽然他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一贯在外面胡作非为惯了,但若真的为了一个女人闹到派出所里去,他还是没这个胆量的。
父亲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他一顿呢。
就这么犹豫的一小会儿,季晨已经坐进了车里,黑色的轿车一下呼啸着驶离了。
旁边白松的两个跟班问道“这...咱还追吗?”
白松骂了句娘,“追个毛线啊。”
今晚好不容易借着同学聚会的名义把江盼给弄出来,又费尽心思地把她灌醉,眼看着就差临门一脚了,卧槽,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个人,就这么把他的好事给搅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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