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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我连他主人都没见过。”
“若你没见过，又怎会幽冥圣经。”
北长青并没有将实话说出来，只是谎称自己在黑山庙会时，偶遇幽冥古河的异象，从中领悟出来的，继续说道：“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人魔的主人就是暗夜娘娘。”
“暗夜娘娘？黑山那个暗夜娘娘？”青衿颇为震惊，道：“你是说那人魔的主人是暗夜娘娘？”
“你不知道？”
青衿摇摇头，她以前的确不知道，只知几千年前，有一位神秘女子祭炼过冥石之后，悟得幽冥圣经，天生幽冥古河之异象，没想到神秘女子竟然是暗夜娘娘。
先前二人误入秘境的时候，青衿看见北长青浑身冒着至阴至邪的黑烟，也是直至现在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幽冥圣经。
恐怕也只有幽冥圣经生出的黑烟才会那般至阴至邪。
“对了，有一件事，我也正想问你呢，五千年前，异象横空，其中一块冥石坠落到这里，听说那场异象就像是天河决堤一样，是不是大道风暴？”
许是没想到北长青会问这么一个问题，青衿沉默良久，开口道：“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我也不敢断定，我猜测应该是，就算不是大道风暴，也一定是受到了大道风暴的影响。”
“我听你说过，当年大道风暴发生，天河绝地，其内诸多本源坠落，当年降临在这里的那块冥石，该不会就是所谓的本源吧？”
青衿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而北长青继续说道：“你也说过，只要抢夺本源之人都会遭到大道诅咒，当年祭炼冥石之人，都会陷入可怕的梦魇之中，精神失常，无论是夺舍重生，还是轮回转世都无法摆脱，最终都会回到这里自爆而亡，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大道诅咒吧？”
青衿望着他，又摇摇头。
北长青倒也识趣，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也不知青衿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本来他闯入紫雾森林只是凑个热闹，顺便调查调查先天灵胎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如果没有碰上古之人魔的话，他一直觉得紫雾森林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偏偏古之人魔的主人竟然是暗夜娘娘。
在黑山峭壁的时候，破掉玲珑棋局，得到黑山老仙儿给的一块黑玉，从中悟得幽冥圣经。
黑山老仙儿说幽冥圣经是暗夜娘娘所创，不想失传，布置玲珑棋局，也是为了幽冥圣经找个传人。
当时北长青真的信了。
后来在黑山偶遇幽冥古河的异象，其中还有一口石棺。
北长青才意识到这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在鎏金海域封印古之遗迹的时候，又在遗迹里面见到暗夜娘娘。
北长青更加确定这事儿一定有猫腻。
现在来到紫雾森林，偏偏暗夜娘娘当年就是在这里悟出幽冥圣经。
如果当年出现的异象不是大道风暴，如果坠落到这里的冥石不是本源的话，北长青也不会太过在意。
可是，如果当年出现的异象是大道风暴的话，那他就不得不在意了。
因为他自己就是在地球上遭遇大道风暴，才轮回转世到这方世界的。
现在北长青很想找到暗夜娘娘，问问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儿。
“你……”
青衿开口，欲言又止。
北长青与其对视着，疑惑问道：“怎么了？”
“你的前世是不是祭炼过冥石？”
“我的前世？”北长青摇摇头，回了一句：“我没有前世，我不是轮回转世之人。”
青衿不止一次提到过北长青的前世，而北长青自始自终都否认自己是轮回转世之人。
青衿这娘们儿所说之话，不知几分真几分假，北长青自然不会跟她说什么实话，而且，他很肯定，有很多事情，青衿一定知道，只不过这个娘们儿就是不说实话。
“呵！”
青衿笑了笑，道：“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谈的。”
“妹子，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认为我是轮回转世之人，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真不是！”
青衿已经懒得继续听下去，索性直接闭上眼。
北长青觉得她不怀好意，说话不知几分真假，一直提防着。
同样。
青衿也觉得北长青不怀好意，所说之话同样不知几分真假，她更提防着北长青。
北长青这一身无上造化，还有身上的冥息，以及幽冥圣经，行事作风……等等……一切的一切，很难叫人怀疑他不是轮回转世之人。
无论怎么看，北长青都像在大道风中夺取本源之人，而后轮回转世……这厮一身造化一定是夺天造化夺来的，偏偏这个家伙死都不承认。
什么一身造化是运气好，老天爷赏赐的。
什么幽冥圣经是从幽冥古河中领悟出来的。
还假装对轮回风暴一无所知……
说实话。
对于北长青说的话，青衿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