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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战栗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惊之下,张百顺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王队的反应,比自己还要剧烈,后者被吓得连牙齿都不断打颤起来,牙齿碰撞产生的咯咯声在这旷野中显得更加惊悚。
怎么回事,周围都是自己保卫局的警察和自己统领的飞虎队,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一股可怕的煞气?
张百顺惊恐的目光急剧扫动,很快便发现了这股煞气的来源。
竟然是站在他们身前不远处的江川。
只见在黑夜之中,江川微微低着脸,两只目光却是狠厉地如同厉鬼一般,分寸不离地盯着自己这里——准确地说是盯着自己身后的王队,浑身上下爆发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张百顺感觉,要不是自己站在王队身前,江川很可能已经冲上来将王队直接撕裂了。
这种眼神、这种在死人堆里累积起来的煞气,实在是太过骇人!
咽了几口唾沫,张百顺这才提心吊胆地艰难开口,面色难看地试探道:“江、江先生……有什么话……好好说……”
王队刚刚已经被吓傻了,这时候听张百顺一说,也才注意到原来这股气势的来源是江川。
他没注意到还好,这下稍微一转动目光,眼睛便是直接对视上了江川的双眼,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有种呼吸都喘不过来的压迫感。
在黑夜中,江川的声音显得深远,但其中却蕴含着浓烈的警告:“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对首领不敬的话,哪怕只有一个字眼,我也会将你碎尸当场。”
语调并不高、音量也并不是很大,但声音中的愤怒和狂躁,却是让听者几乎肝胆俱裂。
“还有,张局长,你如果敢派飞虎队尾随,那就是公然违抗首领的命令,那我会直接按照军法将你击杀!”
说完,江川冷哼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远。
剩下的两人,一个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站定不懂,一个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两股战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队终于从刚刚那股恐怕气息的笼罩中,回过神来,他摸了摸自己发寒的脸庞,以及发白的嘴唇,有些劫后余生般地喃喃道:“这就是龙牙队员的实力吗……连一股气息都能这么可怕,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
他又面露苦涩地继续道:“不过,我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啊……那家伙干嘛大发雷霆……”
王队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委屈。
自己明明就是为江川说话,怎么对方不但感激自己,反而还暴怒至此?
张百顺站得像是根柱子一般,苦笑着道:“你错就错在不该劝他自立门户……”
王队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分无奈,不过心里却是震撼于江川对林涯的服从度和尊崇度——恐怕江川已经将林涯当成了绝对的领袖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暴怒?
这让王队对被称为“国之重器”的龙牙,又多了几分好奇。
缓了好一会儿,王队终于身体恢复了正常,有些尴尬地从地上站起来。
说起来,自己好歹也是市级警察队伍的大队长,竟然被对方一股气势就吓傻了,也不知道该说是自己太垃圾了,还是对方太厉害了。
眼角余光瞥见局长还是愣站在原地,王队好奇地问道:“局长……你怎么姿势这么奇怪?”
张百顺没有立马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后,他幽幽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我刚刚双腿被吓得发僵了,现在还没有知觉,动不了,你快来帮我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