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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怎么？方小姐打算把楼雪的脸给毁了？”明康勾着嘴角满脸恶意，一手更是轻佻的在楼雪的脸颊上摩挲着，“这张脸我要摸也好，也打也好，方小姐，你看不惯也得忍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明康表情陡然狠厉一变，啪一巴掌甩在楼雪的脸上，原本白皙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楼雪呆呆的捂着肿痛的脸，似乎被打蒙了。
明康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抬手钳制住楼雪的下巴，力度之大，楼雪痛的嘶了一声，被迫抬起的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
“或许我可以和陈导沟通沟通，用这张脸拍点有颜色的小视频。”明康挑衅的看着方棠，她毁掉一个楼雪又如何？明康可以制造出第二个，第三个……
他甚至想弄出十来个像方棠的女人，然后放到会所里去，用蒋大少的女人当噱头，绝对有不少人会来照顾会所的生意。
宋堇宁在国外遇到过很多刁难和恶心的事，但这会她还是被明康给刷了下限，不管他怎么仇视方棠，折手段也太下作了一点，简直不配称为世家子弟。
花厅其他女孩子也是一样的看法，她们虽然不喜方棠的冷漠不近人情，可方棠至少不会仗势欺人，明康带一个不要脸的玩意来荷园就已经犯了规矩，还故意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来，这就是明家的家教？
“跪下！”明康对着楼雪下令，可目光却盯着方棠，好似折辱的是她一般，“我鞋面脏了，给我舔干净！”
什么？不说楼雪有点接受不了，其他人更是嫌恶的皱起眉头，明康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他是个男人即使对方棠动拳头，也好过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楼雪看着面容狠辣凶残的明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头看着明康镗亮的皮鞋，楼雪清瘦的身体抖了抖，似乎不堪受辱，却又不得不跪下来给明康舔鞋。
方棠并没有多生气，整容整的再像，也不是她，更何况楼雪愿意跟着明康，受辱了也是她的选择。
但看着高昂着下巴，眼神倨傲又得意的明康，方棠冷声开口：“我记得令堂年轻时也是上京有名的美女。”
“方棠！”一瞬间，明康暴怒的吼了起来，如同被激怒的野兽，面容狰狞的要吃人一般，“你敢侮辱我妈！”
“来而不往非礼也，不过我母亲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方棠眼神无辜，面容平和的提着意见，“你也可以侮辱蒋韶搴的妈，我想他不会介意的。”
蒋韶搴的母亲藤意如在离婚之后就去了国外，这些年都没有回来，别说明康不认识，方棠和蒋韶搴都不知道藤意如长什么样。
不过杨芮名义上也算是蒋韶搴的继母，明康倒是可以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
“方棠！”蒋涵总是甜美的小脸此时染上了愤怒，在场的人都听出来方棠说的是杨芮。
汪芷薇倒是想看戏，可她是蒋家儿媳妇，自然不能看着自家婆婆受辱，这会也冷着脸开口道：“明二少，不管你和方棠有什么矛盾，你们最好适可而止，否则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明康敢弄个整容女和方棠七八成相似，方棠就敢同样弄个和明夫人相似的女人出来，到时候谁更丢脸还真不好说。
花厅里，一群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无语的看着对峙的方棠和明康，第一次，她们真切的意识到了方棠可怕的杀伤力，这根本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好吧，明康也不是个好东西。
方棠眉梢一挑，“要不我们比比看谁整出来的更像。”
明康气的想杀人，偏偏只能认这个怂，否则不需要蒋韶搴出面，明家主和明禹就能弄死明康。
看着怒而离场的明康，宋堇宁默默的收回同情的目光，气势汹汹而来，夹着尾巴而归说的就是明二少吧……
“好了，听说今年有莲花酥，我倒想要尝尝看。”宋堇宁笑着打破花厅里的安静，招呼着众人重新落座。
至于被明康丢下还跪在地上的楼雪，宋堇宁估计以方棠的性格是不会和她计较，就让门外的侍应生把楼雪带下去看管起来，她这张脸酷似方棠，总不能就这样把人放了。
“等一下。”方棠突然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楼雪站在侍应生旁边，低着头，身体佝偻着，再没有了刚刚和明康在一起的得意和张狂。
方棠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明明两人从身高到身材相差无几，但在其他人眼里，方棠就好似那恶霸，而身体抖的跟筛子一般的楼雪就是被欺辱的小可怜。
“她不会想动手吧？”胖女孩压低了声音，一想到之前在凉亭里，她们竟然还敢对方棠冷嘲热讽，胖女孩悔的肠子都青了。
“别说话。”旁边的闺蜜提醒了一句，紧张不已的攥紧了双手。
传言方棠很凶残，手里还沾过人命，她们听了也没当一回事，毕竟圈子里也有嚣张霸道的女孩子，但和方棠一比，那就是小弱鸡面对大老虎，分分钟被咬死啊。
宋堇宁没开口，她倒不认为楼雪多可怜，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
“把头抬起来！”方棠清冷的声音响起，语调平淡无波，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楼雪身体又哆嗦了两下，颤巍巍的抬起头，目光低垂，却是不敢看方棠一眼，谁能想到明康就这么铩羽而归的走了。
“就如同我之前说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明康给了你一巴掌，我也给你一巴掌，这事就翻篇了。”方棠这话说出来，花厅里屏住呼吸的一群女孩子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刚刚看方棠那凶残的模样，她们真担心方棠要下杀手。
“是。”楼雪声音也颤抖着，认命的闭上眼。
方棠冷漠的看着这张酷似自己的脸庞，突然间扬起手，啪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响起的同时，楼雪被打的一个踉跄，身体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而她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也破了流着血。
“把人带下去。”方棠收回手对一旁侍应生说了一句，转身向着之前的座位走了过去。
楼雪被带走了，地上还残留着几滴殷红的血迹，另一个侍应生快速的进来把地板擦干净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花厅里，一群女孩子面面相觑的对望着，再一次意识到方棠可怕的杀伤力，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练家子！一巴掌就能把人抽死的那种！
妈呀，她们之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否则怎么敢对方棠冷嘲热讽！
“我是不是该感谢方棠的不杀之恩？”胖女孩低声和闺蜜开口，那股嫉妒的情绪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甚至对方棠多了几分感激。
“我看方小姐并不在意，否则之前在亭子里就动手了。”闺蜜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