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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容说的没错。
当初我盖房子的时候,就是非法建筑。
那但会儿,宋瑞容真的没找过我的麻烦。
她就像哑巴一样,明明知道我在一日日地扩建,就是不露面,更不放一句话。
不,我记错了。
她有找过我的。
但很快就收声了。
我一度还感到诧异。
当然,我不知道骆维森在里头帮了我。
他暗中付了宋瑞容一笔钱。
这笔钱的数目不大不小,但也足够让宋瑞容感到满意。
我等着宋瑞容继续骂我。
可她说了几句,好像身边有人提醒了她几句,声音虽然不大,但我还是没能听清楚那人说了什么。
“宋窈,我儿子是个痴情的人,他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时间又从中午溜到了晚上,骆维森一直陪着我。
是的,我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任性的宋窈,尽管我已经二十六岁了。
我就低声叹息:“骆维森,我这样是不是真的不好?”
“不,你很好,是我不好。
追根溯源,是我不好。”
他中午做了午饭,然而我没有任何的胃口。
早饭我就没吃。
算来,我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虽然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我就没有吃东西的欲望。
我不想吃东西,我就想喝水。
“你别关心我。
你更应该关心许颜。”
一想起她,我的心仍旧惶恐不安。
骆维森就深深地叹了口气,替我捋了一把头发:“有些事,许颜不会告诉我真相,但我可以试探地去问她的父母。”
“你,你还是认为孩子不是你的?”
我抬眼看着他。
从早晨到黄昏,骆维森一直陪着我,我憔悴,他也憔悴了。
“一些东西对不上,比如那个发卡。”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
这一看,就让我心里一动。
以往的疑惑再次涌上心头。
但我不敢问。
四年前,不,算算时间,已经快六年了,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在同样的晚上,我被一个人强了。
然而骆维森也在那家酒店同样强了许颜。
怎么这么巧,怎么可以这么巧?不应该这么巧!
我是真的不敢问。
我不敢看骆维森的眼睛,真的不敢。
至少,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毕竟好几年了,你记错也是有的。
不过,如果许颜不告诉你,你去问她的父母,能问出结果吗?”
我不确定。
“当然不是我亲自问,我会安排……”
我听了,似懂非懂。
“可是,那孩子和你那么像……如果不是你的,那么是谁的?”
我很茫然。
突然地,我就说了一句,“难道是姜豹的?”
说完这话,我也大吃一惊。
是呀,如果孩子真不是骆维森的,那只有是姜豹的了。
毕竟,姜豹和骆维森那么像。
骆维森听了,抿了抿唇,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
“宋窈,你说的有可能。
我的心里,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啊?”
我突然想起姜豹对我说的,他在穷困潦倒的时候,卖过精子。
我要不要把这个告诉骆维森?
我迟疑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告诉他。
“骆维森,姜豹以前卖过精子。”
“嗯?”
他转头看我,表情非常非常严肃,要我继续说下去,“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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